秦羡之本想拒绝,但看到叔叔那副不去就坐我位置的激动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可以。”
于是,联邦实际上的“摄政王”,为了不“被迫”继承大统,不得不丧权辱国(在他自己看来)地替自家表叔奔波于各种星际会议之间。
联合国会议波澜不惊地结束。返程时,秦羡之乘坐的、代表着联邦颜面的最新款豪华穿梭舰,却在途经一片相对偏僻的星域时,非常不给面子地……趴窝了!
据说是遭遇了罕见的能量湍流,导致主引擎核心部件故障,需要专业团队前来维修,至少得耽搁好几天。
秦羡之脸色黑得能滴出水。同行的几位联邦重臣财政、外交等部长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国内还有一堆紧急事务等着处理呢!
无奈之下,为了尽快返回,一行人只好屈尊降贵,伪装成商务人士,登上了途经此地、唯一一班前往联邦星域的大型公共星际客舰“拉德美湾号”。这艘客舰设施普通,乘客鱼龙混杂,让习惯了独立商务舱的政要们浑身不自在。
哦,你问他们为什么不坐商务舱?提前一个小时买票,有座位都不错了,这个偏远地区一个月才这一趟星舰,要不是加钱买了坐票,他们都得站在过道里。
秦羡之更是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那张银色半边面具在客舰普通的照明下显得格外突兀,引来不少好奇的目光,都被他冰冷的眼神吓了回去。
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
“拉德美湾号”没航行多久,就被几艘涂装着银色弯月标志的舰船悄无声息地包围了。
是银月星盗!
客舰内瞬间一片恐慌!广播里传来舰长颤抖的声音,要求大家保持冷静,不要反抗银月不会伤及无辜。
几位联邦大佬吓得脸都白了!财政部长一把按住下意识要去摸腰间配枪的秦羡之,压低声音急道:“不能暴露身份!这要是传出去,联邦最高层被星盗一锅端了,成何体统?!别的国家得笑掉大牙!我们联邦的脸往哪搁?!”
外交部长也连连点头:“是啊指挥官,小不忍则乱大谋!正好……正好借此机会,深入虎穴,看看这几年名声大噪银月星盗团,究竟是何方神圣!”他说得冠冕堂皇,实则小腿肚子都在打颤。
秦羡之眉头紧锁,强压下把这群星盗连同身边这几个聒噪政要一起清理掉的冲动。理性分析,这确实是个近距离观察银月的好机会。他冷哼一声,收回了手,决定暂时按兵不动。
银月星盗的登舰过程高效。他们似乎目标明确,一个小头目模样的、顶着一头扎眼荧光绿毛的年轻alpha,拿着个电子清单,大大咧咧地走在最前面,目光在乘客中扫视。
很快,绿毛锁定了一个穿着奢华、脸色惨白、身边还跟着几个保镖的年轻男子——著名的纨绔子弟,某资源星首富的独子,仗着家里有钱有势,欺男霸女,闹出过好几条人命,都用钱摆平了。
绿毛走到他面前,清了清嗓子,居然像模像样地拿出一张“罪状书”,抑扬顿挫地念了起来:“xxx!你涉嫌多次强迫oga、beta致人死亡、贿赂官员……罪大恶极!我银月代表月亮……啊呸,代表正义,对你实施逮捕!带走!”
两个星盗上前,利落地卸掉了保镖的武器,把那哭爹喊娘的公子哥拖走了。
事情本该到此结束。然而,也许是秦羡之和几位政要穿的高级定制服装太过显眼,气质也与周围普通乘客格格不入,再加上他们坐的位置离那公子哥不远……好吧,buff叠满了
那绿毛晃悠着走了过来,歪着头打量了一下这几位“非富即贵”的家伙,尤其多看了几眼戴着半边面具、气场冷得能冻死人的秦羡之。
“哟呵!”绿毛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几位爷,看着面生啊?跟刚才那渣滓是一伙的?穿的人模狗样的,背地里没少剥削民脂民膏吧?”他凑近秦羡之,盯着那银色面具,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还戴个面具?咋的,是长得太丑没法见人,还是……玩神秘感呢?啧啧,这年头,装逼犯真多。”
几位政要冷汗都下来了,生怕秦羡之一个忍不住把这不知死活的绿毛给扬了。
秦羡之面具下的嘴角微微抽搐,带着戒指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绿毛却浑然不觉自己在死亡边缘反复横跳,一挥手:“哼!看你们这派头,肯定也不是什么好鸟!你们这样的伪君子,小爷我见多了!一起带走!回去让老大审审!”
于是,堪称史上最荒谬的一幕发生了:权倾朝野的联邦指挥官,连同几位跺跺脚联邦都要震三震的部长级高官,因为“穿着太贵”、“气质太高冷”、“离人渣太近”以及“戴面具装逼”这种离谱的理由,被银月星盗团的小分队,当作“疑似人渣同伙”,打包掳走了!
秦羡之被两个星盗“请”起来的时候,浑身散发的低气压几乎能让客舰的空调系统失效。他死死盯着那绿毛嚣张的背影,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等摸清了这银月的老巢,他一定要亲手把这绿毛的头发一根根拔光!
而这阴差阳错之下,他追寻了十五年的目标,似乎正以这种令人啼笑皆非的方式,缓缓拉近距离。
抓你来咯(催更符加更)
银月星盗团的运输舰船舱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和机油味。秦羡之与其他几位联邦政要,手腕上戴着简易却牢固的能量镣铐,被随意地安置在角落的货物箱旁。看守他们的是两个看起来不太靠谱的年轻星盗——一对穿着同款星盗服、却用耳环位置区分彼此的逗比双胞胎,左耳戴环的叫阿左,右耳戴环的叫阿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