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扣着小姑娘的后脑勺,宴舟坏心眼地把人往胸前又摁了摁,让她贴得更紧。
沈词抬起头,睁着一双水润又无辜的杏眼瞪向宴舟,无声控诉。
始作俑者才不会感到心虚。
他对上她清澈又天真的视线,心跳蓦地漏了一拍。
嫣红的嘴唇像刚洗干净的草莓,吸引他狠狠咬一口。
宴舟这么想着,也就这么做了。
他低下头,准确无误地衔住了女孩的唇。
沈词脊背一僵,水下没有任何的受力支撑点,她不得已扑腾着双手胡乱抓,不小心碰到了。
“呃——”
宴舟嗯哼一声,松开对她的钳制。
两个人的脸色同时变得非常微妙。
沈词意识到自己似乎闯祸了,她红着脸小声说:“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宴太太似乎不止一次像这样袭击我了。”
“你就这么想谋杀亲夫?”
后面四个字的发音被他咬得格外重,听上去很是咬牙切齿。
“水里太滑了,我没办法保持平衡才……”
她嘟囔着,根本不好意思抬头看宴舟的表情。
宴舟攥住她手腕,说:“那就坐我怀里。”
话音刚落,他径直将手足无措的姑娘拉至胸前,她的臀抵着他的大腿,单手牢牢将人环绕,这样她无论如何都逃不掉了。
“你还要接着亲吗?”
沈词眨了眨眼睛。
“为什么不?”
“你为什么想亲我?”
“亲自己老婆也需要理由?”
宴舟挑眉。
沈词坐在他怀中,掰着指头帮他回忆,“但我们婚后约法三章了的……”
约法三章。
又是他该死的约法三章。
她就不能忘了那死板的条约么?
规矩是死的,但人是随时随地都会变的。他现在不想管那所谓的约定,也不想和她一直相敬如宾。
宴舟深吸一口气,他覆下来,用嘴把沈词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唔……”
她下意识勾住宴舟的脖子,心想这个姿势的确很适合同他接吻。
他没有回答问题,不过她也不是很想知道答案。
因为她也想和喜欢的人接吻。
不管宴舟到底是怎么想的,现阶段怎么看都是她赚。
有那么一瞬间沈词忽然觉得,哪怕宴舟想和她上床,她也不会拒绝。
他们本来就是合法夫妻,做什么都可以,不是吗?
宴舟喘着粗气,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普通的亲吻,他含住她的唇细细啃咬,舌头伸进去在她嘴巴里面打转。
一股密密麻麻的电流感蹿升至头皮,沈词扒他扒得越来越紧,恨不得手脚并用一起使劲儿。
“唔,你别咬……”
趁着换气的空档,她的手掌摁着宴舟的胸,企图将他往外推一推。
宴舟自是不肯。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逃?”
惩罚似的,他又咬了她一口。
沈词被亲得招架不住,她可怜兮兮地说,“可……可以了,不能再亲下去了,再亲下去要出大问题了。”
她在宴舟腿上坐着,水下身体的变化格外敏感。
她虽然没谈过恋爱,但带颜色的文章还是看过几篇的,知道这种情况代表着什么。
她愿意和宴舟做。
但不应该是这种擦枪走火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