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到底是哪个做?”
是做,还是坐?
“那要看宴太太希望是哪个做。”
宴舟不再多说,而是攥住她手腕,径直将受惊的女孩抱到了自己腿上。
“毕竟我都能接受,嗯?”
“……”
这是勾引吧,这一定是勾引吧。
沈词坐在他怀中不断地深呼吸。
“你今晚怎么怪怪的?”
莫非这就是宴舟所说的“惩罚”,他在用这种方式挑战她的自控力?
“哪方面?”
“就是……”
她刚说了两个字,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时光的指针已然来到零点,开启新一年的一章。
“新年快乐。”
宴舟揽着她的腰,附在她耳畔轻声说。
“新年快乐,宴舟。”
她看向他深邃的眼睛,每一个音节都咬得格外清晰。
原来坐在心爱的人怀中看烟花是这么梦幻的一件事。
自从宴舟走入她的生命,她往后的每一天都比从前更加幸运,他是能为她带来幸运的那个人,也是小船想要航行的终点。
再多的言语此刻都会显得苍白。
于是她依偎在他肩头,享受转瞬即逝的烟火。
沈词原本以为这就是一场普通的跨年烟花秀,直至灿烂的烟火借着幕布拼凑出独一无二的祝福。
“宴太太,新年快乐。”
“愿你往后永远有枝可依,顺遂无忧。”
“YouareheonlyLover。”
她蓦地转向宴舟,“你准备的?”
“喜欢吗?”
他揉捏着女孩泛红的耳垂,朝她耳后吹了口热气,说,“冷了?要不要回房间休息。”
沈词摇头。
“我想看完烟花再回去。”
“烟花什么时候都能放。”
他握住她的手,用自己的体温为她暖着,“别为了这个勉强。”
放这场烟花是想让她开心,但若是为此冻感冒可就得不偿失了。
“没有勉强,我很高兴。”
一种名为幸福的信息素疯狂地在她胸腔里发酵,她环住宴舟,贴在他西装前轻声说,“我很高兴能遇见你,宴舟学长。”
“怎么又叫学长。”
“不可以吗?”
“至少这时候不够。”
他可不是以学长的姿态邀请她来。
宴舟单手捏住她的下巴,深深地吻上她嫣红的唇。
第28章
跨年夜的这场烟花秀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在京市二环内私人放烟花是要经过层层审批的,普通人走完这一套流程至少要半个月,最多还只能争取到15分钟的时长。
但他是宴舟。
对宴舟来说,只要他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
为她在市中心举办一场盛大的烟花秀不过是举手之劳。
到后半夜,沈词看烟花看得都有些困了,坐在宴舟大腿上一个劲儿打哈欠,后来脑袋一沉,干脆直接枕着他硬实的胸肌睡过去,连澡都没洗。
宴舟把她抱回房间,只趁她熟睡多亲了两口脸蛋,再没吵着她好眠。
第二天一早,沈词精神抖擞地起床了。她从衣柜里拿出要穿的衣服,看到自己和宴舟的衣服挂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有点恍惚。
尽管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列车依然在既定的轨道平稳地行驶着,但她内心很清楚,海面上那只孤零零的小船终于找到了想去的方向,她不再是飘无定所的流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