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舟像是被她气笑了,他攥住她的手腕,逼问,“你该不会还担心离婚的财产分配问题?我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是真想离开这里,那就把我也带走,否则免谈。”
“……”
他强大的压迫感让她无处可逃,她见缝插针地对他服软,“我就是打个比方嘛,又不是真要离……而且我也是站在你的立场上为你着想。”
“为我着想,那就以后都不许再提离婚两个字。”
宴舟强势地把她带进自己怀里,用绵密的吻封住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生日的最后一分钟是在这个喘不过气的亲吻中悄然流走的。
沈词被抱回床上,锁骨和胸前那片细腻光滑的肌肤上又印满他的齿痕印记。
和上次一样,宴舟依然停在这里,再没有进行下去。
她这回有了心理准备,而且又有宴舟的保证,就没有胡思乱想。
但是……他应该会难受的吧。
沈词平躺在床上,她手指紧紧攥着毯子,纠结了好一会儿,干巴巴地问:“宴舟,你还好吗?”
回答她的是一声粗重的叹息。
她并未偏头看,但也能想象得来宴舟这会儿和煤炭一样黑的脸色。
沈词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究竟有多么危险,她单纯不忍心宴舟就这么一直憋着,憋坏了她以后可怎么办。
“要不……我帮你。”
她磕磕绊绊地说,“不是说还有别的方式能解决,比如用手什么的……”
“至少能让你舒服一点。”
“沈词,你诚心气我的是吧。”
宴舟忍无可忍,他把人拽到腿上,用指尖戳了下她的小脑袋瓜。
“你自己看。”
“看什么……”
她垂着眸,轰的一下,脸蛋熟透了。
头顶传来宴舟咬牙切齿的声音,“怎么样,现在还想吗?”
“不……不想了。”
她退回去,舔了下嘴唇,表情悲愤:“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也什么都没听见。明天还上班呢,睡觉!”
明明胆小的像只猫儿,偏要在这种事情装作很成熟很懂的样子,若非他定力强,明天别说是上班了,她连床都下不来。
宴舟无奈地摇摇头,问她:“你什么时候来雁易?我安排人陪你。”
“下周二,你应该在公司吧。”
“嗯,上午去大哥那儿,下午都在公司。”
“正好,许畅说他约的是下午三点拜访。两点出发算上堵车的时间,肯定能准时到你那儿。”
从被子里钻出一颗小脑袋,她说,“不过……要不还是别派人来接我了吧。我怕被他们看出来你特殊对待,回去再有人传谣,我还想过清净的日子呢。”
“有人造谣那就告,我还能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受委屈?”
宴舟冷哼一声。
“但是人言可畏。”
她伸手勾了勾他的小拇指,讨好地晃了晃,“我主要是怕跟你结婚的消息传到杨敏芳那儿去,万一被他们一家人知道我老公是你,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赖上你,说不定还会跑到雁易门口去闹,这对你影响多不好。”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不好?”
沈词明晃晃地盯着他,眼睛里满是祈求。
“你刚才叫我什么?”
宴舟敏锐地捕捉到某个关键词,他抬起下巴,睥睨着她。
“……没叫什么!”
“我听见了,宴太太刚才叫我老公。”
他覆上来,嗓音蕴含着一缕危险,“要么再乖乖叫一声,要么今晚别想睡觉了,宴太太自己选。”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但她没办法。
就她那小身板,不到两个回合就会被宴舟欺负得毫无还手之力。
“……老公。”
识时务者为俊杰。
“好,都听你的。”
宴舟被她哄开心了,什么都应她。她暂时不想公开那就不公开吧,但该给的排场还是会有,总不可能让她看人脸色-
很快就来到了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