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我对别人的私生活与花边新闻不感兴趣,就是突然感叹世风日下,你说有些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边界感。而且王康连和许畅一样都是五十多岁的中年老年人,这也行?」
阿舟哥哥:「宴太太,我今年27,生日还没过。没有不良嗜好,刘诚是男性,我身边没有女性助理。」
收到这条回复,沈词连忙捂住嘴巴,顺带还使劲儿掐了把手背,唯恐自己笑出声再引来同事异样的目光。
沈词:「……你怎么这么可爱。」
配上他那张一本正经又帅得惊为天人的面孔,更可爱了。
阿舟哥哥:「我看宴太太也不遑多让。」
沈词和宴舟又聊了一会儿,她趴在工位午休。
她下午的重点工作就是发邮件和整理资料。Lucas的风波过去以后,许畅再没让她给客户做过报价单,都是各自对应的业务员负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她因祸得福。
晚上回到君御湾,她凑到宴舟跟前,说:“宴总,你猜我今天都在看什么?”
宴舟头也不抬地回答:“看和雁易项目的资料。”
“宴总猜得这么准,你这让我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她耷拉着脑袋爬上床,坐着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下午资料,晚上什么都不想干,只想睡觉。”
听她说准备睡觉,宴舟放下手中的书,转过来看着她,眸中饱含深意:“看来你是需要我身体力行地提醒一下,你的称呼又错了。”
“……你不许胡来。”
沈词双手抱胸,保持警惕。
瞧见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宴舟轻笑了声,“你是我妻子,是我的合法同居对象,我对你做什么才能被称之为胡来,嗯?”
“是你白天说要换个称呼的,你不能反过来怪我。”
她舔了下干燥的嘴唇,心跳得快极了。
“谁说怪你了。”
他的大手绕到她身后,揽住她的肩膀,只稍微一使劲儿就将人摁到了自己怀里。
沈词脸朝下趴在他胸前,每一缕呼吸都夹杂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香气。分明是气味清浅的淡香,可她却像是被一股力道拽进了深不见底的漩涡中心,举目皆是他带来的深沉与压迫。
“再叫一声。”
“再叫一声阿舟哥哥,乖。”
他嗓音喑哑,轻轻引诱。
许是埋在他怀中的旖旎姿势令她也有短暂的失神,她不再像从前那样对一个亲昵的称呼都推三阻四,而是完全顺从内心本能,低声唤出那声“阿舟哥哥”。
语调悠长,又带着说不上来的神伤,仿佛不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更像是灵魂深处传来的远古梵音。
她的一声“阿舟哥哥”,彻底打开了宴舟情欲的开关。
宴舟单手扣住怀中姑娘的腰,另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当他垂眼望见那一双翦水秋瞳里细碎的光,似盛满单纯的渴求,他视线凝住,然后重重地衔住她的嘴唇。
“唔……”
沈词双手无处使力,只得紧紧扒住宴舟的肩膀。
他每一次的亲吻都不留情面,不一会儿她就软得浑身无力,只想大口大口地喘气。
“抱紧我。”
他说。
温热的气息裹挟着霸道的荷尔蒙尽数喷在她颈间的锁骨,沈词感觉有些痒,像是有人用羽毛轻轻扫过敏感的颈窝,又时不时用尖锐的那一端在皮肤表面留下不深不浅的印记。
他又在咬她。
她不得已痛呼出声,指甲嵌入他后背的肌肉,然而他却好像丝毫不会感到痛似的,换另外一种姿势接着啃咬。
“可……可以了。”
“不能再亲了……”
沈词连说话都在颤抖,这么简单的句子都只能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往外蹦,尾音和她的身体一样细微发颤。
“宝宝,再叫一次。”
宴舟并不满足。
他掰回她巴掌大的小脸,迫使她直视自己。
沈词并不敢看。
她被亲得有些情迷意乱,哪怕意识在极力抗拒,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地配合他。
“宴,宴舟……”
“再亲下去就真不行了……”
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像极了洞穴里小兽无助的呜咽,然而在此刻的宴舟听来,这并非真正求救的信号,是她欲拒还迎的邀请。
宴舟呼吸一滞,他搂着她的后脑勺,再度不管不顾地亲下来。
无数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被这个吻封在唇里,顺着两个人的皮肤和血管密密麻麻地交织汇成一条温暖的溪,朝着同一个远方奔流不息-
沈词今天早上醒来以后总躲着宴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