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着被子轻敲,“去不去上班?”
“去。”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哼。
“我抱你去洗漱。”
他说。
知道她难受,准确来说是对自己的体力心里有数,今早宴舟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
就连吃早餐都是把人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亲自喂。
昨天后面是张姨给粥粥洗了澡。
粥粥这一身漂亮的毛看着明显柔顺干净多了。
小猫吃了饭,跑来蹭沈词和宴舟的裤腿。它见mommy在daddy腿上坐着,自己也想顺着裤管往上爬。
破天荒被沈词拒绝。
“喵—”
粥粥不理解。
Mommy不是一直都很纵容它么?怎么忽然规矩和daddy一样严格了。
“咳。”
沈词难为情地清了清嗓子。
要不是为了给粥粥洗澡,她也不会就那么把自己搭进去。
总之她此刻看到粥粥的心情多少有点复杂。
又舍不得晾着粥粥不管。
她只得对小猫说:“Mommy和daddy还有事,你去找张姨玩吧。”
粥粥又尝试向上爬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它觉着无聊,便自己跑远了。
“我好像有点过分。”
她喝光杯子里剩下的牛奶,转过来盯着宴舟,“我不应该迁怒粥粥,毕竟你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宴太太,我认为我们是共犯。”
宴舟用指腹抹去她唇角奶白色的液体,眼底映出她小小的缩影,“吃饱了?”
“嗯,感觉好多了。”
刚起床那会儿是最难受的,浑身上下跟散架重组似的,不过又因为宴舟事后给她按摩了很久,现在顶多还有点腰酸。
“我送你去上班。”
他站起身。
“开哪辆车?”
她警惕地问。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近日来某人想要高调官宣的心思是越来越藏不住了。
“……车库里最便宜那辆。”
他失笑,微微摇头。
别人都以伴侣的身份地位为荣,而他的小姑娘却要想方设法把他藏起来,仿佛他多么见不得人似的。
“这还差不多。”
沈词拎着包走在宴舟身边。
刘诚在挂了京A777车牌的劳斯莱斯跟前候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老板出来。
紧接着他看见总裁和夫人上了吴司机那辆黑色奔驰。
懂了,总裁要先送夫人去凡星。
刘诚赶忙跟上。
“婚礼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安静了好一会儿,车厢内冷不丁响起这么一声。
“……没想过。”
她下意识回答。
“没想过?”
“就是字面意思。”
担心越解释越乱,她干脆说,“毕竟我们两个之前的状态,你也明白。”
“我不明白。”
从喜欢上她那一刻起,他就计划好了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