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大手搁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
“我不。”
又叫老公又叫哥哥的,他能忍住?
要赶紧想办法熄火才行。
“你是不是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
“我不听,是你让我求你的,你可不能借机发挥,趁机欺负我。”
沈词躲在他怀里,任由他怎么说都不松手。
她不知道这个姿势对宴舟来说是多么巨大的挑战,此时不敢轻举妄动的那个人反而成了宴舟——小狐狸离得太近,稍不注意就会轻擦而过。
“听话,你先出来。”
宴舟嗓音沙哑,喉咙逐渐发干。
“那你保证不会对我做坏事。”
她趁机提要求。
“我不保证。”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
“你不保证我就不出来!大不了今天晚上就这么睡觉。”
看谁能耗过谁。
况且该说不说,他怀里还挺舒服的,难怪粥粥总是把这儿当成窝,都不带挪的。
“你确定?”
“你少威胁我,我成长了,已经不会再被你轻易忽悠了。”
她看似在给自己壮胆,实际与火上浇油无异。
“宴太太,你未免太小看你老公的臂力。”
宴舟轻呵一声。
她还没回过神,一双手穿过她的胳膊,轻轻松松将她捞了起来。
下一秒,她被宴舟丢在床上,正面朝上。
准确来说是正面朝他,因为宴舟**跪在她腰两边,把她彻底纳入其中,无处可逃。
宴舟抬手解下领带绕在线条流畅的小臂,松开最上方的两颗衬衫扣子,领口被他扯大许多,锁骨与胸肌若隐若现。
“你……你干嘛。”
对上他晦暗的眼神,沈词不禁一个激灵。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说着,用刚才解下来的那条领带绑住她两只手腕,双手举高扣过头顶。
此刻的沈词宛如案板上待宰的鱼。
“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万分危险的处境,老老实实和宴舟低头认错。
“放过你?”
他绷直唇角,“可我怎么记得我刚才给过你机会了,是有人非要得寸进尺,嗯?”
“……老公。”
求饶时叫出的这声老公真情实感多了。
奈何宴舟并不领情。
“晚了。”
他淡淡地吐出一句,上半身压下来。
这一整晚,沈词都再没能看见天花板。
第二天,她顶着两个青色黑眼圈去卫生间洗漱。
在楼下吃早餐期间,她越想越气不过,就用脚尖去踢他桌子底下的小腿,留下一西装裤的灰。
吃饱餍足的宴舟脾气格外好。
“宴太太,晚上见。”
“……粥粥,你看看你daddy,你说他是不是很坏?”
回答她的只有一声懒洋洋的喵。
宴舟唇角噙着笑,沈词瞪他一眼,转身去上班了,还不忘记把围巾再往上遮一遮。
沈词刚来到公司,许畅就催着她要昨天开会的会议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