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chel不屑一顾:“她还是顾好自己吧,给有妇之夫当贴身秘书还搞暧昧那一套,既然做了就别怕人家说。我早就看不惯她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了,要不是她,我朋友做公关做得好好的也不会被辞退。”
解散整个公关小组居然还有racy的手笔?听到这儿,沈词皱了皱眉,她似乎有点理解为什么之前Rachel会义愤填膺地在网上发帖挂她,恐怕那时候Rachel把她当成了和racy一类的人。
她感到一阵恶寒。
这也是她非必要不求助宴舟出面的原因。
一旦她受到某种优待或者获得了某种特权,将会有数不清的流言蜚语传出去,再一遍遍经过带有主观色彩的二次加工,谁知道最后会传成什么样。
她摸了摸无名指上的那枚钻戒,自从她做出决定,这枚婚戒就一直戴在手上。
一向不怎么关心员工私人生活的许畅看见后也随口问了句“结婚了?”,她自是大大方方地承认。
而且她删掉Chloe的微信以后,他也再没私下叨扰过,职场生活清净了不少。
难怪宴舟的婚戒从不离身。
已婚的身份这么好用,她也应该早点摊牌的。
领导们陆陆续续开完会出来了,王太太一看见racy就冲上去,两个女人扭打在一块。
这层楼的经理总监多多少少都要和racy打交道,有的甚至还要向racy汇报工作,此时看见王太太在走廊闹,进退两难。
偏偏王康连本人还不在场。
外面简直乱成了一锅八宝粥。
工位离走廊近的同事早已无心工作,纷纷竖起耳朵看热闹。
沈词:「你还记得我上回说我看见了很辣眼睛的一幕吗?」
阿舟哥哥:「记得,他们找你麻烦了?」
沈词:「那不是,好像是王总的太太知道了什么,这会儿正在我们办公室门口闹,动静还挺大的。」
阿舟哥哥:「有没有波及到你?保护好自己。」
沈词:「放心,我就在工位没出去,应该不会牵扯到我们这些普通员工,我就是有点唏嘘。」
阿舟哥哥:「这种事不会发生在我身上,欢迎随时来雁易查岗。」
沈词:「……我又没说不相信你,而且这些人哪儿能和你比。」
她想了想,学着宴舟的口吻补充:「他们不配。」
阿舟哥哥:「感谢宴太太的信任。」
不得不说,他这样一本正经地调侃她还挺有意思的,次数多了,她都能想象得来屏幕前的宴舟是以什么样的姿态打下的这些字。
在办公室同事吃瓜吃得津津乐道的时候,沈词一个人捂着嘴偷笑,俨然陷入热恋的小情侣。
她不知道正是由于宴舟派人二十四小时全天候都盯着杨敏芳那家人的动静,那些人找不到她的工作单位,她才有眼下平静的生活。
外界的暴风雨不该惊扰他花园里精心娇养的玫瑰。
他从来没有想过折断她的羽翼,掰断她的根茎扼制她生长,她会经历人间的风雨,会在一遍遍地浇灌中野蛮生长。
但苦难不是她的养料。
爱才是。
他也是。
尽管目前她对此一无所知,也不需要知晓。
沈词吃瓜吃够了,她做完手头上的收尾工作,按时下班。
因为王太太这么一闹,整个办公室下午的氛围都透着一股诡异,不过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她都打定主意准备离开凡星了。
雁易那么大一个集团,还愁没有适合她的岗位?
沈词晚上回到家,先回卧室换上家居服,然后才重新回到楼下。彼时粥粥那只小猫咪缩在角落里舔罐头,她一下又一下捋顺粥粥的毛,忽然意识过来是不是应该给粥粥洗个澡。
“一人一猫蹲在这儿想什么呢?”
高大的阴影自她背后洒落,宴舟清冽的嗓音从头顶上方洒落。
“上回粥粥洗澡是什么时候来着?我怎么记不清了。”
沈词仰起头,问。
以宴舟现在的视角望过去,她也像一只猫咪乖巧地蹲在窝里,等候猫主人的投喂。
“我都是让张姨看情况给它洗澡。”
他说。
曾经有一次粥粥打翻了他放在桌上的牛奶,弄脏了他的西装裤,那天粥粥自己也没讨着好,它本就在花园打滚惹了一身灰,然后又染上牛奶结了块,整只猫脏兮兮的。
宴舟看不下去,拎着粥粥的后脖颈进卫生间想给它洗干净,谁知道差点上演案发现场,他只得又黑着脸出来。
从那以后,他再没管过小猫咪洗澡这种事,而是吩咐张姨看着安排。
“那不如我们今晚就给粥粥洗澡吧!”
沈词兴致勃勃,“我看人家说一起给宠物洗澡也能增进小情侣感情的。”
“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