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屿岸哥找我了,我不跟你说了!」
阿舟哥哥:「他的事能有我重要?」
沈词:「粥粥再见。jpg你看粥粥都和你说拜拜。」
阿舟哥哥:「回去再收拾你。」
……她就说宴舟指不定带点什么属性,这下暴露了吧!
她靠回沙发,自然地接起祁屿岸的电话。
“屿岸哥你找我,头还疼吗?”
“抱歉小词,昨晚让你看笑话了。”
他从宴舟那儿听说了沈词离职的事情,本来是想请客吃饭为她庆祝,结果话还没说几句,他触景伤情,喝得不省人事。
“这有什么。”
她摆摆手,满不在乎的模样。
不过她被宴舟误导,还以为祁屿岸的性子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风流公子哥,原来万花是假的,风流也是假的,只有情深才是真谛。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准备去雁易上班?”
祁屿岸揉了揉眉心,问。
“目前是这么想的,但也可能要先休息一阵子。”
好不容易有了喘气的机会,还不需要为下一份工作发愁,她要先给自己放个假。
“其实我……”
听筒那端的祁屿岸像是在犹豫。
“屿岸哥,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多忙,我要是也能为你做点什么,我会高兴的。”
她说。
“我和桦桦的事情,宴舟都告诉你了吧?”
“嗯,他昨晚大致给我讲了下。”
“你也知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宴舟那家伙以前从来没主动追求过女孩子,更不懂怎么揣摩女孩子的心思,这方面你比宴舟靠谱多了。我就想问问你的意见,看看同为女孩,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原是请她当恋爱军师来了。
实话实说,她这辈子只喜欢过宴舟一个人,并且只会喜欢他一个人。有宴舟珠玉在前,别的人再无法入她的眼。
她的恋爱经验也很贫瘠,只能说爱莫能助。
但是……
“屿岸哥,别的话我也不好多说,但是我认为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得先明白自己的心。沉没成本不参与重大决策,你别管以前怎么样,你就想现在的你还喜不喜欢她,有多喜欢,为了她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破镜重圆对我来说最关键的部分就是怎么圆,镜子能不能拼起来,能拼到什么程度,事在人为,就看你愿不愿意做。”
沈词说完,对面沉默了好一阵子。
她不免感到忐忑。
是不是越界了?
说到底也只是朋友,她不该妄论别人的私事,特别是感情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麻烦事。
“屿岸哥,你还在听吗?”
不然以后都不说了,安安静静当个小哑巴。
“我就说你比宴舟聪明!”
祁屿岸的声音听上去神采奕奕,“谢谢你小词!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等成功了我带桦桦来见你们,我摆一桌大的!”
“……屿岸哥你客气了,我还以为我说得有点过了。”
“怎么会?宴舟有你那是他求来的福气。”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我们回见。”
“好,屿岸哥拜拜。”
沈词挂了电话,不禁思索自己当初究竟是抱着什么样的想法一意孤行了这么多年。
曾经以为暗恋这条孤单的路根本走不到尽头。
要么半途而废,要么不知不觉沉入谷底。
两个有着云泥之别的人,若非上天垂怜她,她又如何能和心爱的人并肩而立。
她朝宴舟走了九十九步。
最后那点咫尺之遥,他弯腰将她抱了起来。
真好啊。
她想着想着,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晚上宴舟回到家,她抱着粥粥扑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