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感觉此刻自己内心仿佛有一只小人儿在尖叫。
忍住,必须忍住,要不然他下回只会更加得寸进尺。
沈词:「工作期间不许分心,这可是宴总教给我的道理。」
阿舟哥哥:「想你不算分心。」
沈词:「……太累了,我要继续休息了。」
阿舟哥哥:「记得吃饭,晚上见。」
她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心想晚上也不见。
他去年送的那套房子早就装修完毕,随时都能拎包入住。
沈词决定先去那儿躲两天,她白天这么钓着他,真等他晚上回来还不得被折腾散架了,小身板哪里受得起。
她慢吞吞地扒了两口饭,精气神恢复了一些,拖着酸疼的胳膊腿儿去卫生间洗漱。
反正只是随便住两天,用不着带太多行李,她只往包里塞了两件换洗的衣服和平常要用的洗护用品。
临走之前还摸了摸粥粥的小猫脑袋,煞有介事对它说,“Mommy过两天再回来看你和daddy,你在家要乖乖陪着daddy哦。”
“喵——”
粥粥舍不得她,贴着她裤腿直蹭。
“我是想带你一起走,但这样一来东西实在太多啦,Mommy拎不动。”
沈词安抚了一会儿粥粥,忍痛背上包,坐上宴舟给她买的奔驰,指挥着宴舟请来的吴司机,就这么“离家出走”了。
这套房子就在CBD,离凡星和清大都近,她刚还在地图上看了路线,位于另一个方向的雁易到这里也只需要30分钟,只是宴舟肯定想不到她会来这儿。
总面积将近300平米的大平层,光浴室就占了快50平方。她看到窗前那个崭新的超大浴缸,不由得哼了口气。
装修都是按照君御湾的标准来的,刘诚此前在微信上说她可以放心住,不用担心任何安全和隐私问题,点外卖都是小区管家负责步行送上楼。
晚上六点钟,日薄西山。
淡金色的余晖穿过眼前180度的全景落地窗,夕阳投射在地板上,随着晚风轻轻摇曳。
沈词站在客厅中央舒舒服服伸了个懒腰,对接下来几天的清闲时光充满期待。
她窝在窗前的懒人沙发上,仔细地一张张欣赏宴舟白天发过来的照片。
帅归帅,但不能为美色轻易折腰。
这是原则。
不知不觉,她睡了过去。
又梦见了那头总是追着她咬的狼。
“宴舟唔……”
她醒来的第一反应是张开手要宴舟抱。
两只手都扑了个空,她猛地惊醒,揉开惺忪的睡眼,等看清楚窗外陌生的夜景了,这才想起来自己不在君御湾。
下午到现在,宴舟都再没有给她发新的消息,看样子是还没发现她跑出来。不过他也说了今天一整天都在大哥那儿,估计要晚些了。
咕噜,咕噜。
肚子空空如也,她饿了。
中午吃的本来就不多,现在也没人管她,正是叫夜宵的好时候。她点开某橙色外卖平台,把想吃的烧烤炸鸡等等垃圾食品都点了一份,特地备注让管家等外卖都到齐了再拿上来。
寂静的客厅内,她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原以为是宴舟,没想到是祁屿岸。
“屿岸哥晚上好。”
“小词啊——”
电话那端“凄厉”的哀嚎吓得她一激灵,赶忙把手机拿远了,“怎么了这是?”
“没有用啊!”
“什么没用?”
“我追了桦桦这么长时间,她对我的态度还是那样,甚至对我比对别人更差,桦桦见到我就绕道走。每天给她发的消息不能超过十条,不然就拉黑我。小词救救我,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又或者你们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我全都给桦桦买回来!”
祁屿岸的遭遇听上去属实怪惨的。
只是……
她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可是屿岸哥,根据你们的说法,你们中间分开了至少五六年。你这才追了她一两个月就受不了了,那陈姐姐这些年岂不是更难过?”
“……”
祁屿岸沉默了。
沈词悄悄咽了咽口水,静静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