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词忍俊不禁。
“粥粥也想要亲亲。”
宴舟拧眉,“不可能。”
“喵—”
小猫咪虽然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却也能从男人沉下来的表情中读出拒绝的意味。
它沮丧地叫了好几声,可给沈词心疼坏了。
“你就亲它一下能怎样?这可是你养的小猫。”
沈词赶忙为粥粥说好话。
“我只亲过一只猫。”
宴舟抬了下眼皮,眸中含义不言而喻。
“你这么冷淡,粥粥会伤心的。”
沈词把粥粥抱过来,安抚似的捋顺小猫背上的毛,“小动物也有灵性,如果你总是拒绝它的请求,时间一长就不愿意跟你亲近了。”
看宴舟的神色仿佛有所松动,她又说,“不如各退一步,就不劳烦你弯腰了,我抱着粥粥让它主动亲你怎么样?”
她记得宴舟有精神洁癖,不喜别人离自己太近,哪怕是他亲手养的宠物,他在家的时候最多也只是用逗猫棒陪粥粥玩耍,或是允许它赖在腿上撒娇。
更亲密的举止一概免谈。
因此她提出这个建议,实际自己心里也拿不准。宴舟这些日子确实是冷落了粥粥,但她也不想让他难做。
只亲一口……应该没关系吧。
就像平常他吻头发那样,只蜻蜓点水的一瞬。
“嗯。”
宴舟颔首,应了。
“粥粥听见没,你daddy还是很喜欢你的。”
她抱起小猫咪,粉粉嫩嫩的嘴巴凑近宴舟棱角分明的脸庞,对小猫说,“快亲daddy一口。”
“喵—”
粥粥不理解,但粥粥照做。
小猫的舌尖触到男人的侧脸,没有停留太久,一眨眼就过去了。
“还有一只猫。”
宴舟动了动薄唇,笑说。
“……哼哼。”
沈词嘴唇也覆上去,只不过她没有粥粥那么好的运气能逃脱,很快就被宴舟扣住脖子,他俯身压下来,加深了这个吻。
粥粥后来被抱了出去,沈词钻进宴舟臂弯,和他相拥而眠。
2019年4月21日,宴舟的第27个生日。
沈词给宴舟过的第一个生日。
她难得没有赖床,赶了个大早起来自告奋勇给他打领带。
她专注地给他系西装领带,宴舟从这个视角看过去,能够看到她眼眶周围一圈隐隐的青灰色。
他抬起手,用指腹温柔地抚摸着那一圈肌肤,问,“昨晚没睡好?”
“嗯,”沈词诚实地回答,“有点失眠。”
夜里醒来好几次,每次都要盯着他的容颜好一会儿才接着睡。
“你看上去比我还要紧张。”
“毕竟是第一次给你过生日嘛,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能给你留下非常珍贵的回忆。”
“你就是我最珍贵的礼物。”
宴舟单手捧着她的脸,望入眼眸,说,“想要以后每个生日宴太太都陪我一起过。”
沈词轻笑出声,“你知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像小孩子讨糖果吃。”
“那宴太太愿意给我这颗糖吗?”
她踮起脚,攀着男人的肩膀去吻他的唇,说,“我存了一整罐的糖,全都是你的。”
两个人又在浴室里墨迹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系好的领带又被弄散,等沈词和宴舟到公司的时候,已经比规定的上班时间晚了一个小时。
可总裁又不需要打卡,更没有固定出勤时间,谁敢说总裁迟到。
刘诚拎着东西跟在宴舟后面,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夫人今天穿的裙子和总裁领带同一个颜色,而总裁的西装袖扣形状好像是小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