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处紧紧扣住,衬托出她颈部的优雅,而衣摆则像哈利波特里的学院袍一般,呈巨大的三角形向四周铺展开来。
随着她轻微的动作,这件大衣像是一条倒挂的、系在脖颈上的裙子,在寒风中微微鼓动。
视频里的芮笑得极其灿烂,那是一种全然放松、甚至带着点天真烂漫的快意。
她微微侧着身,右臂大幅度地向后伸展,指尖轻盈地指向身后那座灯火辉煌的古建筑。
镜头顺着她葱白指尖的引导,越过她摩卡色的肩头,逐渐上移,最终定格在鼓楼高耸的檐廊之下。
在那明亮的景观灯映射中,有四个苍劲有力的金色大字破开六百多年的风雨,赫然撞入我的眼帘
“万世根本”
……
九点多的时候,静就招呼我上了床。
原因嘛是这样的,她先换了睡衣上了床,随即马上牙齿战战地唤着“冷冷冷~”;然后她就命令我也脱了外套上床。
老家是既没有地暖,也没装空调的。
电热毯刚开,自然是不暖和。
上了床,我也觉得有点寒意;还没反应过来,两只冰冰凉的小脚丫就踩在了我的脚面上,这下子就更他妈冷了。
“呀……还是你们男的暖和。”静吃吃地坏笑着,一点也没有为人师表的端庄感了。她正准备把小手放到我的肚皮上取暖。
“你那会儿回家的时候,拉后面干嘛呢?我看你一直在给人微信。”她又接着问。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好在我早有准备。
“这不是一堆领导同事新春祝福嘛。我逐条回复一下。”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下次你主动嘛,群就好啦。”
“好,没问题……对了,逗逗呢?”我故意岔开了话题。
“被她爷爷奶奶带去澡堂泡澡了。”静说。“你是不是也该去洗个澡了?有点味道了欸。”
她皱着鼻子闻闻闻,像极了一条可爱的小狗。
“嗯?有吗?”我也闻了闻,“那我明天也去澡堂吧。家里洗澡太冷了。”
“嗯……去吧去吧。”说着话,静突然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们这里的澡堂啊,简直太厉害了。女浴室也是那种大池子,大家都光着屁股,左边一个白白的腚,右边一个白白的腚,哈哈,哈哈哈~”
说起来,静其实长得一点也不显老。经常有学生家长,把她当该毕业没多久的师范生。只不过,我很少看到她也这么孩子气。
我宠溺地抚摸着她的头“你看人家干嘛啊。也不害臊,明明你的屁股最白嘛。”
“哦,那可不是这么说。”仿佛是想到了什么,静脸突然有点红。她把脸埋到我的臂弯里,小声地说“你们这里的人哦,还会议论……”
“谁啊?”
“就是那些光屁股的大妈啊……”
“议论什么啊?你不是听不懂我们这边的话吗?”我奇怪地问。
“这么多年了,也能听懂一点点啦。”静抬起头,笑得呼哧带喘的。
我有点懵,等她笑完了,才问“到底议论了些什么啊?”
静有些得意“她们啊,就在我后面指指点点,说这是哪家的媳妇啊,这么好看;这个屁股啊,好圆,好适合生儿子哦。哈哈……哈哈哈……”
我无语,只能怜爱地揉捏着妻子的脸“那怎么说,要不要生儿子嘛?现在,立刻,马上?”
静狡黠地眨着眼“你没洗澡,臭死了。”说着话,她的手却往下探去,抓住了我的命根子。我的肉棒马上就弹跳着硬了起来。
“口我。”我说,顺势轻轻地把妻子的脑袋往杯子里按。
“哦~”静乖巧地应了一声,随即,端庄的语文老师就钻到了我的被子里,一拱一拱地开始侍奉我。
……
深夜,被窝里温暖如春。
静早就累得睡着了。生活里她是个极其乖巧极其安分的人,但晚上睡觉时,就数她睡得最四仰八叉。
我也累了。但是还有事情没完成那是我编的借口,需要逐一回复拜节的微信以及短信。
说起来就是个复制黏贴的工作,但真的做起来,因为要编辑每个回复的称谓,也挺费时费力的。回复完了微信,我又开始回复短信。
这年头,短信拜年的少之又少,基本上,如果是那种一长串无规律的号码,肯定是银行啊保险公司的拜节短信,看也不用看的。
只有熟人的,或者是标准手机号送的短信,值得我留意下。
夜好深了,我打了个呵欠,终于快逐一回复完了。
这时候,我现了那条短信。在一众春意融融祝福如云的短信中,有一条一长串无规律的号码送的短信。那条短信,是这么写的
“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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