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硬了。
怎么可能不硬呢?
她的这种自拍……镜头里看不见任何衣物的痕迹。
画面终结在锁骨下方两寸的地方,露出一片如羊脂玉般光洁的胸部上方肌肤。
这种戛然而止的构图方式,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要拨开那块狭窄的屏幕,去窥探更下方——几乎可以确定是未着片缕的双乳。
哦~那娇小挺拔的双乳……
“想我了?”我问道。
“嗯~想你!而且,上次不是说了嘛,我想试试另外一种感觉……”
我有点失忆了“什么感觉啊?”
“就是被你虐完再抱起来宠溺的感觉啊,跟那个胖妞一样。”
晕倒,她居然还记着这件事。可是,当时,虐人的是她,不是我啊!
“你该不会是又在躁郁了吧?”我担心地问。
“对嘛,到现在,你才说了句人话。可能吧~”对面回复很快,但是我可以想象她慵懒的神情,舒展的姿势,和……一丝不怪的胴体“有点想做爱,有点想做安医生的粘人小狗~”
每次她都是这么多骚话!每次她都是这么多花活!
我觉得下体勃起得更明显了。但是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今天不太行。我跟静说了,要早点回家吃饭。”
“嗷~啧,如果是静姐姐的话,那小女子还能说什么呢……”显而易见的,芮很失望。
很快地,她又追了一条“明天呢?明天怎么样?本来我是约了闺蜜去看脱口秀的,我把她劝退,咱们俩去看,好不好?”
脱口秀?似乎是oo后很喜欢的娱乐啊。但是,会上电视或者抖音吗?万一静在电视上看到我和另外一个女人……
我跟芮说了下自己的担忧。她飞快地回复“害,这怕啥,你换一身不常穿的衣服,戴口罩就好了呀。”
我想了想,应该问题不大,于是也回复到“好。那明天见。”
……
其实,工作日坐地铁回徐汇,反而要比打车来得快很多。
这种快,是一种能够精确计算的快。
在上海,下午五六点钟的cBd,有一种独特的粘稠感。
它不像北京或者深圳那种透着紧迫的“卷”,而是一种带着小资情调的扎堆。
这个点的打车软件总是转着圈提醒你前面还有几十位在等候,光是站在路边等那辆蓝色或绿色的牌照出现,至少就要磨掉五到十分钟。
如果再遇到本地典型的黄梅天阴雨天,高架上的刹车灯更是连成红色长龙,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碰擦事故,到家的时间就得奔着一个小时去了。
相比之下,地铁的秩序显得冰冷却可靠。
我从医院出来,一头扎进地下的凉气中。
不需要去应付司机那些琐碎的闲聊,也不需要盯着纹丝不动的导航愁。
我只需要在中转站随着汹涌的人流完成一次机械的换乘,两段地铁加上步行的时间,十站地不到,加起来也就雷打不动的三十五分钟。
这种效率让我能在6点刚出头的时候,就已经站在了自家那扇熟悉的防盗门前。
静还没有回家——如果她有最后一节课或者晚自习的话,她是不可能在6点出头就到家的。
逗逗嘛则更不可能,大概率正跟着“小张阿姨”玩得不亦乐乎。
我轻轻推开门计划是这样的,先收拾下昨天逗逗玩的撒了一地的乐高;再把米饭焖上。
做菜我是不会的,最多问下妻子晚上吃什么,先帮忙洗个菜之类的。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啪嗒”一声……厚厚的防盗门刚推开一个角,一封塞在门侧面缝隙里的信就掉了下来。
信?这年头,还有人写信?给我的?我狐疑着。借着走道里不甚明了的灯光,我拿起来看了一眼。
“致敬爱的静老师……
……喜欢您的小龙敬上”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