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不就说出来了嘛,怎么这么晚?”芮似乎有点不开心,嘟着嘴。
“欸,出了点意外,我的车爆胎了。修车的说,没见过这么奇怪的爆胎;我轮胎侧面,不知道被谁划了个十字形的口子。好在宝马是防爆胎,否则就完蛋了。”
我擦着脑门上的汗,浑身上下湿漉漉的“折腾了我好久。咦?你今天穿的好漂亮啊。”
“是嘛?”芮微笑着说“我们快上楼吧。”
……
这个傍晚,芮穿着的是一件珠光红色的深V绒面连衣裙,在宝丽嘉那标志性的黑白大理石大堂里迎我。
裙摆紧致得过分,随着她轻盈的步子起伏,雪白大腿间的春光若隐若现,像一团流动的火。
虽然在这样高档的酒店里,周围不乏典雅或奔放的盛装美女,她这一身并不算突兀,但那股扑面而来的野性与挑逗,还是让久未见她的我有些口干舌燥。
“怎么啦?财啦?住这么贵的酒店?”我顺势揽住她主动递过来的纤腰,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她俏皮地撇撇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都是梁定的。”电梯门合上时,她贴着我的耳朵呵气如兰“记住,一会儿你扮演我的主人。别说话,或者,别太大声。”
我还没回过神,电梯已滑至6楼。
出了电梯后,没有几步路;她熟门熟路地刷开某一间沉重的黑檀木房门,在那一室静谧的奢华展开前,我内心的邪火已被她那句“主人”彻底点燃。
刚进玄关,我就忍不住了。
我猛地侧身,将她狠狠压在入户的镜面更衣柜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柜门出一声闷响。
镜子里映出我急迫的身影和她那抹珠光红的交缠。
我低下头,近乎粗暴地吻了上去,彼此贪婪的唇瓣甫一接触,便瞬间深陷进黏腻的湿吻中。
芮的双手如藤蔓般环住我的脖子,整个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
深色木地板反射着昏暗的灯光,我无暇顾及这昂贵的地板,只感觉到她紧致酥胸的挤压,鼻尖充斥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而她那像小蛇般的香舌已在我的领地疯狂搅弄。
良久,她才微微喘息着松开双臂,眼神迷离地呢喃“不是不理我么?”
我哪里肯放过她?舌尖湿哒哒地扫过她如天鹅般的雪白脖颈,引来她一阵难耐的嘤咛。
我问道“怎么啦?想死我啦?”
“嗯……想你。每一分每一秒,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在想你……”她鼻音极重,那双美目此时像蒙了一层雾气。
我再也按捺不住,在她的一声惊呼中将她横抱而起。
我大踏步往套房深处走去,视线中余光扫过客厅那烟粉色的天鹅绒沙在暖黄色灯带下显得极其淫靡,大地色系的墙面将这里的氛围包裹得私密而奢华。
我没去注意那黄铜茶几上的精致浆果,也没看窗外苏州河那倾城动人的霓虹夜景。
在我眼中,只有卧室那半掩门扉后洁白挺括的床铺。
我抱着她,踏过厚实静谧的艺术地毯,径直走向那片属于我们的、翻江倒海的避风港。
但当我真的抱着她走进卧室,下一秒就想把怀里的娇躯扔到床上,进而提刀上马之时;我惊呆了——床边的深色木地板上,竟然狗一般地蜷缩着一个几乎赤条条的男人。
是梁。
他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双臂和双膝弯曲,四肢着地,背部紧绷的线条在暖橘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说赤条条也不尽然,他浑身上下确实没挂一丝布片,但在那张原本儒雅的脸上,此刻却紧紧勒着一副纯黑色的真丝眼罩,耳朵里塞着隔音耳塞。
这意味着,在这个密闭、奢华且充满情欲气息的空间里,对于周遭正在生的一切,他既看不见,也听不见。
震惊之余,我也再也抱不动芮。这个死丫头其实还是蛮重的——此刻“扑通”
一声,倒不是我充满攻击性地把她扔在床上,而是因为我愣手上松了劲儿,她自个人摔进了床上。
哎呦~“芮在厚实的床垫上弹了一下,娇哼着翻起身来,不仅没生气,反而眼波流转地调笑,臭主人,你不行啊~才几天没见,力气就被静姐姐吸干啦?”
说着话,她像是真的要验收我的“成色”一般,旁若无人地在床尾端坐着,随手翘起二郎腿。
那条珠光红的绒面裙本就短得离谱,此刻被她的姿势提拉,揉皱了堆在大腿根部,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在光影下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