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越发凶残,脸上溅上的血滴,衬得他也像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当?再一只?狼扑过?来?时?,他不再干脆利落的杀掉它,而是用爪伸进?它的喉咙,一把扯住肠子,将它的一连串内脏拽出来?。
滚烫的血流落在?地上,烫化了地上铺着的厚重、洁白的雪层。
气味似白雾蒸腾着飘散在?空中。
剩下的狼开?始犹豫,胆怯,攻击速度减缓,踱步着,明确知道最好的办法是赶紧逃走,保全族群里最后的壮年力量,可又舍不得抛弃同伴。
很明显它们不是他的对手。
“阳炎!好重的血腥味,我感觉你身上的最浓,你是不是受伤了?”
身后的声音唤起他的理智。
阳炎本想说自己没事,竖瞳一转,脑子里灵光一现,突然有?了更好的想法。
不如?干脆示弱,激起江钰翎的怜悯之心,这样他就不会再想着离开?这里。
想到这。
阳炎立马执行。
在?那群狼终于达成一致,准备弃兵保帅,夹着尾巴哀嚎着逃离。
阳炎迅速的用爪在胸口抓出三道血痕。
他下了死手,血孜孜不倦的从伤痕里冒出来?,非常壮观,一幅下一秒就要死掉的样子。
阳炎见?准备妥当?,才捧着心口,哎呦哎呦的叫唤着转身。
“好疼,我是不是要死掉了?”
血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如?此逼真,江钰翎根本想不到他是自损八百的傻子,根本没有?疑虑,几?下把身上的披风撕成布条,给?他粗略包扎,止住血。
“走,我带你回城堡,你能自己走吗?我背不动你。”
阳炎半依靠在?他身上,只?敢用三分力,怕把人压垮,闻言,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走吧,不用管我,我想通了,你走吧,我就算是在?你离开?后死在?这个冰天雪地,运气好一点被雪淹没,运气差一点被狼当?作盘中餐吃掉,只?剩下一身骨头,也没关系的。”
他越这样说,江钰翎越不可能抛弃他,毕竟他是好心救自己受伤。
于是。
江钰翎咬牙扶着他,一脚深一脚浅的踩在?雪上,在?纯白的天地留下一长?串脚印,直到没入大门。
“有?没有?人,快拿医疗箱过?来?,你们的王子受伤了!”
江钰翎刚打开?门就大声喊,成功看见?一堆长?着眼睛的家具在?二楼探头探脑。
这一路上江钰翎听阳炎又是喘,又是说疼的,真以为他快不行了。
烛台被他的语气感染,提着比它人还大的医疗箱一路滑着扶梯下来?,滑跪在?阳炎面前。
嘴里念着:“我的天,小主人你这是怎么了!不是才刚出去没多久,怎么就弄成这样,要是小主人你有?什么闪失,我该怎么给?王后交代啊!”
他的干嚎没有?打扰江钰翎给?阳炎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