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高潮喷水的时候…是不是感觉自己贱透了?嗯?我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
“睁开眼!”他命令道,声音陡然转冷。
我被迫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冰冷的眸子。
“看着我!告诉我,”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带着一种残忍的、逼迫人直面最不堪真相的力量,“刚才被操到喷水喷尿,被骂贱货母狗的时候…你下面那张嘴…是不是爽得缩紧了?是不是还想要更多?”
他的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剖开了我试图隐藏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说谎,高潮时那灭顶的快感和此刻身体深处尚未完全平息的悸动,都在无声地佐证他的指控。我无法否认。
“…是…”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极致的羞耻。
“是什么?说清楚!”他拇指用力,几乎要捏碎我的下颌骨。
“是…爽…”屈辱的泪水滑落,“还…还想…”
“还想什么?”他逼问,眼神像冰冷的探照灯。
“…还想要…”声音细若游丝。
“大点声!想要什么?”他低吼。
“还想要…被操…”最后两个字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似乎满意了,松开钳制我下巴的手,站起身。我本以为结束了,绝望地闭上眼。
“…还想要…被操…”破碎的、带着浓重哭腔的祈求从肿胀的唇间挤出,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和廉耻。
身体深处那被强行中断、又被言语羞辱撩拨到极致的空虚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骨髓,让我控制不住地向上挺动腰肢,试图去追逐那根离开的滚烫。
陆言似乎终于满意了,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戏谑的嗤笑,松开了钳制我下巴的手指。
我绝望地闭上眼,紧绷的身体瞬间脱力,重重地瘫软在冰冷黏腻的地毯上,只剩下胸腔剧烈的起伏和被扎带勒得麻木的手腕。
黑暗中,只听到他略显粗重的喘息,以及…皮带金属扣细微的碰撞声。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精液腥膻。
短暂的、令人心悸的沉默笼罩着房间。
时间仿佛凝固,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和他缓慢整理衣物的窸窣声。
就在我几乎以为这场酷刑终于结束时,一阵细微的摩擦声靠近。
我惊恐地睁开眼,看到他正站在我腿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
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凶器,此刻并未完全疲软,依旧保持着令人心惊的粗壮和半勃的硬度,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之前喷溅的、半干涸的混合体液,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他用手掌缓慢地、带着一种展示意味地撸动着它,感受着它在掌心重新积聚硬度。
“这么快就缓过来了?看来你这贱逼…喂不饱啊?”他声音带着一丝刚刚释放后的慵懒沙哑,却依旧冰冷。
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我依旧泥泞湿滑、微微翕张的穴口,那里残留的精液和潮吹液正缓缓流出。
“刚才哭着求饶的样子,这么快就忘了?”
屈辱感再次烧灼着脸颊,我别开视线,身体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他没有给我更多喘息的时间。
那只沾着粘液的手掌离开自己的性器,转而粗暴地抓住我的脚踝,猛地向两边分开!
我的双腿被大大地拉开,将最私密、最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他冰冷的视线下。
紧接着,那根滚烫、半硬却依旧粗粝狰狞的肉棒,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强硬和不容置疑的耐心,再次抵在了我红肿不堪、敏感异常的穴口。
这一次,没有狂暴的贯穿。
他腰胯沉稳地力,只是用那硕大、布满凸起肉棱的龟头,极其缓慢地、折磨人地研磨着我饱受蹂躏的阴唇和暴露在外的、充血挺立的阴核。
粗糙的颗粒刮擦着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尖锐而持续的酥麻电流。
他刻意避开了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只在边缘地带反复游走、按压、画圈。
“呃…嗯…”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精准的、持续的挑逗像羽毛搔刮着最痒的神经末梢,空虚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被无限放大、酵成一种令人疯的焦渴。
身体背叛了意志,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滚烫能进入得更深,却每一次都被他巧妙地避开。
“这么急?”他俯身,灼热的、带着精液腥气的气息喷在我的小腹上,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的诱惑,一只手恶劣地掐拧着我大腿内侧的软肉,留下清晰的指痕。
“刚才被操得水流成河,现在被蹭几下就又湿了?嗯?”他粗糙的拇指猛地按上那暴露的、极度敏感的阴核,用力揉捻!
“看看你这副情的骚样!你的贱逼是不是离了鸡巴就活不了?说!”
“唔…啊…”强烈的刺激让我身体剧烈一弹,破碎的呜咽冲口而出。阴核被玩弄的快感和被言语羞辱的屈耻感疯狂交织。
“说话!”他命令道,拇指的力道加重,龟头同时更加用力地碾磨着入口边缘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尖锐的酸胀,“告诉我,赵思予,你这张清纯的脸蛋下面…藏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嗯?”
灭顶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那被持续撩拨、累积到爆炸边缘的空虚感,在这样精准的生理与心理双重折磨下,终于彻底压垮了最后一丝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