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副主席!”
“言哥!”
周敏也撑着站起来,擦了把汗“陆副主席,又辛苦你跑一趟。”
“应该的,大家为校庆辛苦训练,我代表学生会表示慰问。”陆言笑容得体,声音清朗,一边分饮料一边说,“刚开完校庆安保协调会,顺路过来看看。周队,大家状态怎么样?领导很重视礼仪队这一块,到时候媒体镜头会很多。”
他的目光在疲惫的人群中扫视,最终“自然”地落在我身上,迈步走来。
“思予,累坏了吧?看你汗都浸透了。”他语气熟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一边说,一边很“顺手”地抬起手,似乎想帮我拂开黏在额角的一缕湿。
他的动作随意亲昵,高大的身躯也巧妙地挡住了旁边大部分队员的视线。
然而,就在他手指即将碰到我额头的瞬间——那只手猛地改变了轨迹!
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和一丝凉意,手掌迅下探,隔着被汗水浸湿而几乎透明的训练服T恤,精准而粗暴地复上我的左胸!
他用力地、充满狎昵和评估意味地揉捏了一把!
蕾丝内衣坚硬的边缘在湿透的布料下轮廓分明,狠狠硌进皮肉,尖锐的痛感和灭顶的羞辱瞬间将我淹没!
“呃!”极度的惊恐让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直如冰雕。
陆言的表情却纹丝不动,笑容依旧温和关切。
他甚至微微侧头,对着旁边正揉着酸胀小腿、看过来的张倩和王莉说道“周队这训练强度,真是把大家当铁人练了。看把我们思予累的,小脸煞白。”
他说话的同时,那只罪恶的手根本没有停下!
借着身体的完美遮挡和训练服下摆的宽松,他的手指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灵巧而迅疾地沿着我汗湿滚烫的腰侧皮肤向下滑去!
指尖带着灼热的恶意,轻易地勾进了运动短裤的松紧带边缘,向里狠狠一探!
冰冷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层同样薄如蝉翼、形同虚设的蕾丝内裤边缘!
他甚至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下流地、充满占有欲地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用力地、缓慢地刮蹭了一下!
“……”我倒抽一口冷气,死死咬住下唇内侧,浓重的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才将几乎冲破喉咙的尖叫死死扼住。
冷汗如瀑,瞬间从额角和脊背涌出,屈辱感像冰冷的沥青包裹全身,沉重得无法呼吸。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那是一种彻底的物化和凌辱,在这为校庆而忙碌的训练室里,显得无比肮脏和讽刺。
张倩和王莉只看到陆言关切的笑容和对她们说话,以及他“体贴”地俯身靠近我的姿态,完全没察觉他另一只手的动作。
张倩还强打精神笑着打趣“言哥,你就别心疼了,思予这是为校庆做贡献呢!到时候镜头前美美的,你也脸上有光啊!”
陆言这才“满意”地收回手,动作“自然”地仿佛只是轻轻拍了拍我汗湿的肩膀表示安抚。
他甚至用那只刚刚侵犯过我的手,正了正自己一丝不苟的领口,笑容不变“周队也是为了大局。好了,你们抓紧休息,不打扰了。”他对周敏和其他队员点点头,带着那副无可挑剔的副主席姿态,风度翩翩地离开了训练室。
门关上的瞬间,支撑我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我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剧烈地喘息。
胸口和腰胯间被他触碰过的地方,残留着冰冷黏腻的触感和尖锐的刺痛,像被烙上了耻辱的印记。
胃里翻江倒海。
“思予!你没事吧?脸白得吓人!”许晴连忙过来扶我。
“没…没事,可能…可能有点低血糖,太累了…”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唉,陆副主席也是,心疼女朋友也要看场合…”周敏队长难得地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对“小情侣”黏糊的不认同,但更多的是对繁重训练任务的焦虑,“都再坚持坚持!校庆就剩一个月了,不能掉链子!”
周围队友们疲惫而略带羡慕的目光,此刻都化作了最刺目的聚光灯,将我内里的不堪和绝望照得无所遁形。
我穿着和大家一样的训练服,内里却裹着陆言强加的、象征无尽屈辱的“情趣”枷锁。
他每一次冠冕堂皇的“探班”,都是一次在“校庆重任”光环掩护下、于众目睽睽之中完成的隐秘侵犯和公开宣示。
汗水浸透的训练服紧贴着皮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排练后的灼热与虚脱。
队友们三三两两离开,那些投向我的、“羡慕”陆言“体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裹在湿冷蕾丝下的皮肤上。
陆言在训练室留下的冰冷触感和当众亵渎的羞耻,还在神经末梢尖锐地嘶鸣。
手机的震动如毒蛇的信子舔舐掌心。
陆言现在。老地方。洗干净。今天玩点新花样。
陆言的公寓里弥漫着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薰味。
我到的时候陆言已经在那等我了,他穿着丝质睡袍,姿态慵懒。
茶几上散落着鲜红的尼龙绳、黑色橡胶口球、厚眼罩,以及一个崭新的、粗长的、带着不规则凸起和强烈震动功能的紫色硅胶按摩棒,旁边还有一小瓶透明的润滑液。
那按摩棒的尺寸和造型,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
“脱。”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我麻木地褪去所有衣物,冰冷的空气包裹住赤裸的肌肤,激起一阵战栗。
“跪过来,翘高点。”他指了指沙前的地毯,眼神冰冷地扫过那根按摩棒。
我僵硬地跪下,双膝分开,身体前倾,被迫将臀部高高抬起、撅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审视的目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