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艳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明明连我的外号都知道,怎么会没听说过我的名字?”
“这个,这个。。。。”王征没好意思说出真正的原因,“白总艳名远播,以前在隔壁市时就有所耳闻,只是小子福薄未得一见,不过却是神交已久。”
白晓艳哈哈笑道“哎呀,王老师,我可没念过几年书,你掉的这些书袋啊,我都听不大懂。你说你神交已久,那个神交是什么体位,是你在想象中把我怎么样了吗?”
王征大囧,眼神都有些闪躲,这个白晓艳言语泼辣,简直就是个大号的简小诗,而白晓艳也有心逗逗这个有趣的男人。
白晓艳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胸前那两团丰盈随着笑声剧烈颤动,紫色小圆盖上的流苏一晃一晃,“还有,你怎么一直不愿正面看我,难道我很丑吗?”
王征瞥见了一旁小流苏的晃动,慌忙紧闭起眼睛,脑子里飞快地组织语言,“女菩萨,我此刻唯一所想就是快点抓住色魔,正所谓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不异色,色不异空,正是四大皆空。”
白晓艳忽然上前一步逼停王征“你说色即是空,却紧闭双眼,要是你睁眼看看我,我不相信你还是两眼空空。你都不敢睁眼看我,还说什么四大皆空?”
王征闻言睁眼,映入眼帘的正是一张绝美的脸庞,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白晓艳莞尔笑道“王老师,空这个字拆开,就是一个穴+h,想入空,先入穴,还得带点h。”
“啊?你这是亵渎圣贤。”
白晓艳又逼近一步,直到两人的鼻尖几乎快要碰到一起才停下,“你又不是圣贤,你怎么知道圣贤不入穴?”
白晓艳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王征紧紧包裹。
更要命的是她那身清凉的装扮,只要目光轻轻一瞥,就能看到她胸前那深不见底的沟壑和乳峰上晃动的流苏。
白晓艳靠的很近,鼻端一股股热气喷在王征的面门上,王征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理智差点崩塌。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再不敢直视她那张摄人心魄的脸庞,结结巴巴地说道“白。。。白总说笑了,圣贤怎么样我确实不知道,但我对白总只有敬仰之情。”
“敬仰?你刚才说我是鸡中之霸,那是什么意思?”白晓艳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伸出手帮王征整理了一下衣领,指尖却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喉结。
白晓艳魅惑的声音在王征耳边响起“王老师,你的心跳好像很快呀。”
王征被她逼得往后退,直到后背抵在了一棵大树上才退无可退,他抬起头正对上白晓艳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眼睛。
王征按下耳麦,“马大哥,你们组怎么样?”
白晓艳笑道“还要装吗?你刚才说了,对讲机的有效距离是3oo米,这里距离人工湖那么远,能收到信号才怪。”
“倒是这根小天线才是收到信号了!”
白晓艳的手突然往下,隔着裤子握紧了王征那根早已坚挺了半天的肉棒,只轻轻按了两下,王征就痛苦地弯下了腰,伴随着两声“啊,啊!”的惨叫,王征一阵抽搐。
好半天,王征回过劲来,抬头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金蛇缠丝手吗?白总,能败在你的手上,也算不枉了。”
白晓艳笑道“没有啊,我只是逗着你玩玩,没想到用手法。”
王征一阵大囧,白晓艳竟然只是摸了两下就让自己射了,枉费了昨天和刘艳那么久的练习,难道自己的难言之隐就真没办法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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