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区的夜,雨势并未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反而像是要将这座罪恶之城彻底淹没般,越下越急。
半山别墅,赵家大宅。
这里是整个城北地下世界的权力中枢,也是无数阴谋与血腥的源头。
宽敞奢华的书房内,水晶吊灯散着冷冽的光芒,将每一寸空间都照得纤毫毕现。
赵龙,这个被道上尊称为“过江龙”的男人,此刻正慵懒地靠在进口的小牛皮老板椅上。
他手里夹着一支昂贵的古巴雪茄,却没有点燃,只是放在鼻端轻轻嗅着那股醇厚的烟草味,眼神玩味地盯着办公桌上那部正在通话的免提手机。
“你是说,那小子不仅没被吓跑,反而把我也给利用了?”
赵龙的声音低沉而沙哑,透着一股子常年身居上位的威压,在这空旷的书房里回荡,显得格外阴鸷。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娇媚入骨的笑声,那是刚刚还在无夜酒吧与高进翻云覆雨的“宏思蓉”。
“咯咯咯……龙哥,这小子可比咱们想的有趣多了。原本以为是个只会热血上头的愣头青,没想到演起戏来也是一套一套的。他那一手”狐假虎威“玩得漂亮,直接把肖明远那个蠢货给唬住了。现在整个城北都在传,说他是王天一的亲兄弟,连吴越和王猛都亲自给他站台呢。”
“有点意思。”
赵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伸手在烟灰缸里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烟灰。
“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玩。孙氏集团现在风头正劲,王天一那条疯狗刚回来,正愁没地方撒野。咱们先不急着硬碰硬,让这小子当个缓冲带也好。”
说话间,赵龙微微分开了双腿。
如果有人此刻敢往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底下看一眼,绝对会惊得魂飞魄散。
只见在那阴影之中,正跪趴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
女人的双眼被一条黑色的丝带紧紧蒙住,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那姿态卑微到了极点,就像是一条正在向主人讨食的母狗。
而此刻,这条“母狗”正卖力地吞吐着赵龙胯下那根狰狞的阳具。
她的动作熟练而机械,每一次深喉都极其到位,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滋滋”水渍声,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调教。
“那……龙哥,这小子现在可是把酒吧的股权都拿走了,还把姐姐的那些旧部都收编了。我这边……”电话那头的女人语气带着一丝试探。
“给他。”
赵龙伸手按住桌下女人的后脑勺,粗暴地往下一压,享受着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感,嘴里却漫不经心地说道
“不过是些虚名罢了。只要人还在咱们手里,酒吧姓高还是姓顾,有什么区别?你只要把那小子给我盯紧了,顺便……榨干他。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孙氏集团的核心成员。”
“放心吧龙哥。”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刚才我已经替您”验过货“了。这小子虽然看着嫩,但本钱还真不错……我都差点被他弄散架了呢。”
“骚货。”
赵龙笑骂了一句,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行了,别玩脱了。挂了。”
“啪。”
电话挂断。
书房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窗外的雨声,以及桌下那个女人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
赵龙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身体向后一靠,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呼……”
他低下头,看着桌下那个还在卖力吞吐的头颅,眼中的暴虐之色愈浓重。
“怎么?没吃饭吗?用点力!把你那股子老板娘的傲气拿出来!”
赵龙的大手猛地抓住女人的头,像是提着一个玩偶般,强迫她加快度。
“唔——!”
女人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喉咙被那根巨物狠狠捅入,几乎要窒息。
强烈的生理不适让她想要干呕,但她不敢反抗,甚至不敢停下。
她只能强忍着泪水,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口腔壁,用舌头在那布满青筋的柱身上打转,以此来取悦眼前这个恶魔。
良久。
赵龙似乎是觉得有些腻了,猛地将那根沾满了晶莹唾液的阳具抽了出来。
“起来。”
他冷冷地命令道。
女人如蒙大赦,颤抖着身子,艰难地从桌底下爬了出来。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她的双腿已经麻木,刚一站起来就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赵龙并没有伸手去扶,而是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这是一具堪称完美的熟女肉体。
丰满圆润的乳房因为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微微颤抖,上面还残留着几个青紫色的指印;纤细的腰肢下是宽大肥美的臀部,充满了惊人的弹性;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光洁无毛的私处——一只极品的“白虎”。
赵龙伸出手,粗暴地扯下了女人眼上的黑色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