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高进站在酒吧门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虽然有些破损、但依然拉风的黑色风衣。
他微微昂起下巴,眼神睥睨,浑身上下散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笑着点了点头,对着车里的薛冰凝,也像是对着这漫漫长夜,轻声说道
“我会让他们知道……”
“什么是真正的恐惧,和嚣张。”
……
无夜酒吧。
虽然经历了之前的风波,但在这个娱乐至死的末世,只要有酒,有女人,就不缺寻欢作乐的客人。
重金属音乐轰鸣,五颜六色的射灯在烟雾缭绕的大厅里疯狂扫射,扭动的人群像是一群不知疲倦的蛆虫,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催化下肆意宣泄着末世的焦虑。
高进推开厚重的隔音门,一股热浪夹杂着劣质香水味扑面而来。
他没有理会门口那些对他点头哈腰的安保小弟,径直穿过舞池。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落下,周围拥挤的人群都会下意识地向两边分开,仿佛有一道无形的气场在强行清场。
在这个混乱的场子里,人们对于危险有着本能的直觉。
此时的高进,就像是一头闯入了羊群的饿狼,那种毫不掩饰的凶戾气息,让不少正在卡座里搂着陪酒女吹牛的混混都闭上了嘴,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年轻的“新老板”。
高进的目光越过人群,精准地锁定在酒吧角落的一个半开放式卡座里。
那里,坐着一个女人。
宏思琪。
那个顶着“宏思蓉”的皮囊,实则是赵龙安插在他身边的毒蛇。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高开叉旗袍,那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颜色,将她那雪白的肌肤衬托得如同凝脂。
她正慵懒地靠在沙上,手里拿着一叠账本,似乎在处理着酒吧的事务,但那双修长的腿却随意地交叠着,旗袍的开叉处露出一大片令人眩晕的绝对领域。
即便是在这喧嚣的酒吧角落,她依然像是一块磁铁,吸引着周围无数男人贪婪的目光。
似乎是感应到了高进的视线,宏思琪抬起头。
当她看到高进的那一刻,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上立刻绽放出一个足以颠倒众生的笑容。
“进哥,你回来了?”
她放下账本,主动站起身,扭动着那如水蛇般的腰肢迎了上来。
她的声音甜腻入骨,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与依恋,仿佛是一个正在等待丈夫归家的小媳妇。
“怎么去了这么久?人家都担心死了。”
宏思琪自然地挽住高进的手臂,那对饱满的柔软有意无意地蹭着高进的胳膊,温热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
如果是以前,高进或许早就心猿意马,沉溺在这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但现在。
高进低下头,看着这张和顾雪莹母亲一模一样的脸,看着她眼底深处那抹藏得极深的精明与算计。
他的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想笑。
“演。”
接着演。
高进在心里冷笑。
他知道这个女人在和自己玩无间道。她以为自己是用美色控制住的傀儡,是赵龙手里的一把枪。
可惜她不知道,这把枪已经上了膛,而且枪口正悄悄对准了她的脑袋。
“有点事耽误了。”
高进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宏思琪那纤细的腰肢。
他的手劲很大,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捏得宏思琪眉头微微一皱,却又不敢反抗,只能更加顺从地贴在他身上。
“走,去那边坐。”
高进拥着宏思琪,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卡座的主位上。
他翘起二郎腿,随手从桌上拿起一杯不知道是谁剩下的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点燃了他体内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