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浓郁的麝香味与高档香水的芬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却又疯狂的催情剂。
厚重的窗帘早已拉严,将外界那个正在重建秩序的世界彻底隔绝,只留下一室的旖旎与罪恶。
薛冰凝跪在厚实的手工地毯上,膝盖因为长时间的支撑而微微泛红。
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黑手团大小姐,如今却像是一只最卑微的母狗,正埋于吴越的胯间,笨拙而努力地吞吐着那根象征着征服与权力的巨物。
“唔……咕啾……”
口腔被异物填满的窒息感让薛冰凝的眼角挂上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那张冷艳绝伦的脸庞滑落。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带着几分生涩,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擦到那敏感的柱身,引得吴越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但正是这种生涩,配合著她那身被剥得半褪的黑色紧身皮衣,以及那副欲拒还迎的屈辱表情,反而更加激了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暴虐欲。
孙丽琴优雅地坐在一旁的真皮沙上,修长的双腿交叠,手里摇晃着半杯红酒。
她那双凤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欣赏一场精彩的哑剧,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两人身上游走。
“啧,还是太紧了,放不开。”
孙丽琴抿了一口酒,放下酒杯,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她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出沉闷的声响,一步步走到两人身后。
“冰凝啊,既然做了狗,就要有做狗的觉悟。你这样紧绷着身子,怎么能让主人尽兴呢?”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薛冰凝浑身一颤,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孙丽琴,那双平日里杀气腾腾的眸子此刻只剩下了无助与哀求。
“孙……孙总……”
“嘘。”
孙丽琴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她转身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哗啦。”
一阵翻找声后,孙丽琴的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仿真度极高的肉色假阳具,尺寸惊人,表面还布满了狰狞的青筋,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光泽。
看着那个东西,薛冰凝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种本能的恐惧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别动。”
孙丽琴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拿着那根假阳具,慢条斯理地走到薛冰凝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瓣因为跪姿而自然分开的雪白臀肉。
“吴部长的东西可是天赋异禀,就你后面那点还没开好的小缝,要是硬塞进去,怕是得裂开。”
孙丽琴一边说着,一边拧开了一瓶润滑油,大量透明的液体倾倒在那根假阳具上,顺着狰狞的纹路滴落。
“作为主人,我得心疼心疼我的小狗。先给你拓张一下,省得一会儿把你弄伤了,耽误了安保部的工作。”
“不……不要……那里不行……”
薛冰凝惊恐地摇着头,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当着曾经下属的面,被另一个女人用这种东西玩弄后庭,这对于心高气傲的她来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但在这个房间里,她的意愿毫无意义。
孙丽琴冷笑一声,没有任何怜悯。
她一只手按住薛冰凝的细腰,将她死死固定在原地,另一只手拿着那根滑腻的假阳具,对准了那处粉嫩紧致的菊蕾。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噗嗤。”
随着孙丽琴手腕的力,冰冷的硅胶头部强硬地挤开了那圈抗拒的括约肌。
“呃啊——!!!”
薛冰凝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猛地向前挺身,差点从吴越的胯间挣脱。
那种身体被硬生生撕裂、填满的异样感,让她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放松!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