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不是恩爱夫妻吗?咱们给他们来个‘双喜临门’怎么样?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铁皮屋顶上,像是无数冤魂在敲打着地狱的大门。
但这点声响,完全盖不住厂房里那令人脸红心跳又毛骨悚然的动静。
赵大山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癫狂。
他那两百多斤的体重全部压在古秋叶身上,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古秋叶连呼吸都困难。
古秋叶那原本保养得当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被摆弄成各种屈辱的姿势。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有力。
赵大山的一只手像是铁钳一样,死死抓着古秋叶胸前那只硕大雪白的奶子,用力揉捏着,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抓出一道道红痕。
“啊……疼……大山哥……轻点……”
古秋叶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推拒着赵大山那满是肥油的胸膛。但她的反抗在赵大山看来,更像是一种助兴。
“疼?疼就对了!”
赵大山喘着粗气,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他那粗糙的手指顺着古秋叶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直接探入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之中。
“噗嗤!”
手指粗暴地抠挖着,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刚才不是挺骚的吗?不是说想要吗?现在怎么不叫了?给老子叫!”
赵大山一边疯狂耸动着腰身,一边用手指在那敏感的内壁上狠狠刮擦。
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刺激,让古秋叶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口中出一声声变了调的呻吟。
就在这时,楠统的声音传了过来。
“赵哥一起!”
赵大山停下动作,回头看去。
只见楠统已经彻底撕下了伪装。
他一把扯掉罗斌的裤子,将那两条毛腿强行掰开,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罗斌那张原本英俊的脸此刻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眼泪鼻涕横流,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求饶。
“不要……求你了……我是男人……我不搞基……啊!!”
楠统根本不理会他的哀求,狞笑着掏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紫的家伙,对着罗斌那从未被人开过的后庭,狠狠地顶了进去。
“啊——!!!”
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响彻整个厂房。罗斌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整个人像是一只被煮熟的大虾一样弓起身子,浑身剧烈颤抖。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扯碎了。
“哈哈哈!紧!真他妈紧!”
楠统兴奋地大叫起来,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他死死按住罗斌挣扎的身体,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
“怎么样赵哥!这小子叫得比那娘们还带劲!”
看着眼前这一幕,赵大山心底那最后的一丝人性也彻底泯灭了。
看着曾经那个高高在上、骗得他倾家荡产的罗斌,此刻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像条狗一样凌辱;看着曾经那个他视若珍宝、却背叛他的古秋叶,此刻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一种前所未有的报复快感,像火山喷一样席卷了他的全身。
这就是权力!这就是力量!
在这个该死的末世里,只有够狠、够坏,才能活得像个人样!
“好!好!好!”
赵大山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表情变得既狰狞又亢奋。
他转过头,看着身下已经眼神涣散的古秋叶,手上猛地用力一抓,差点把那只奶子给捏爆。
“啊!”古秋叶痛呼一声,身体猛地一挺。
赵大山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他那只在骚穴里抠挖的手指更加用力,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都掏出来一样。
他一边配合着楠统那边的节奏,疯狂地在古秋叶身上冲刺,一边对着楠统大声吼道
“胖子一手抓这一只奶子,一只手抠挖着古的骚穴,说到,行啊,咋们一起,搞死这对奸夫淫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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