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酒精、烟草和荷尔蒙的浑浊气息。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在最后那一刻,那个模糊的女主角瘫软在床上,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床沿。
张益达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角落,呼吸急促得像个刚跑完三千米的运动员。
“看到了吗?”
徐亮的声音像是从幽暗的地底钻出来的,带着一股让人背脊凉的诱惑力。他伸出手指,在屏幕上暂停的画面上轻轻点了点。
那是女人的左手。
在那白皙如玉的手腕上,赫然戴着一串精致的手链。
那并不是什么昂贵的奢侈品,而是一串由深蓝色水晶串成的星形手链。
每一颗水晶都被打磨成了五角星的形状,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种妖异而冷冽的光芒。
“这……”张益达愣了一下,喉结艰难地滚动着,“这是什么意思?”
徐亮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收起手机,那副厚底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猎人看着猎物落网时的精光。
他拍了拍张益达僵硬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记住这个手链。益达,这可是通往『新世界』的钥匙。”
“那个女人……”张益达的声音有些干涩,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到底是谁?”
徐亮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并没有直接揭晓谜底。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好学生的模样,只是眼神中多了一份掌控全局的从容。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
那个周末,对于张益达来说,就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荒诞梦境。
回到家后,那栋空荡荡的别墅里死寂一片。母亲蒋欣依旧忙于公务没有回来,这给了张益达肆意宣泄的空间,却也让那种孤独感无限放大。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让一丝光线透进来。
脑海里全是徐亮手机里的那些画面。那串蓝色的星形手链像是一个魔咒,在他眼前不断晃动,与那个看不清面容的女人交织在一起。
他又忍不住拿出了手机,翻看着徐亮在群里的一些“预告片”截图。虽然没有那个视频那么高清,但那种隐晦的刺激感依然让他浑身燥热。
“呼……呼……”
张益达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身下。
黑暗中,他的想象力被无限放大。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包厢,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现实。
他幻想着那个戴着蓝色手链的女人正跪在自己面前。
那张模糊的脸逐渐变得具象化,虽然看不清五官,但那艳红的嘴唇和迷离的眼神却无比清晰。
画面中,那个男生的动作被他自动代入成了自己。
他想象着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顶开女人紧闭的肉唇,龟头在那湿润的甬道口研磨。
那两瓣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外翻,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体外,又被狠狠地塞回去。
“滋溜……滋溜……”
那个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在他耳边回荡。
他仿佛看到了两人唇舌交缠的画面,那晶莹剔透的口水在两人分开的瞬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颤巍巍地挂在女人的嘴角,又滴落在雪白的胸脯上。
“啊……嗯……”
张益达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他想象着自己在那个女人的体内肆意驰骋,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他头皮麻。
女人的阴毛随着撞击而颤动,那颗黑痣在视线中跳跃,仿佛在嘲笑他的青涩与堕落。
那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洪流,直冲天灵盖。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张益达的身子猛地弓起,随后重重地摔回床上。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全部交代在了早已准备好的卫生纸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
张益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手中那团湿漉漉的纸巾,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抽掉了脊梁骨的狗,虚脱一样瘫软在床上。
那种极致的快感退去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的空虚和深深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那个曾经只会死读书、听妈妈话的乖孩子张益达,已经在那个昏暗的包厢里死去了。
现在的他,满脑子都是那些肮脏而诱人的画面,越想越上瘾,越陷越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