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个字像是一道咒语,彻底击碎了张益达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抱臂旁观、一脸戏谑的杨毅,又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回味余韵、双腿大张的黄玲。
那是教导主任啊……
可是……真的好想尝尝……
在徐亮和杨毅的注视下,在那种作为“共犯”的群体压力和自身欲望的双重驱使下,张益达终于动了。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已经脱离了躯壳,只剩下一具被本能支配的行尸走肉。他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出一声干涩的声响。
他慢慢地蹲下身体,动作僵硬而迟缓,像是要跪拜某种邪恶的神灵。
随着视线的降低,黄玲那毫无防备的下体再次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那是一幅多么令人震撼的画面啊。
两瓣暗红色的阴唇因为刚才的吸吮而显得更加肿胀,微微外翻着,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媚肉。
那颗敏感的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红豆,挺立在草丛之中。
周围的肌肤上布满了晶莹的爱液,在透过窗缝射进来的阳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泽。
一股浓郁的、混合着女性体香和麝香味的气息扑鼻而来,直冲天灵盖。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
舔她。
他慢慢地靠近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鼻尖甚至触碰到了那几根卷曲的阴毛。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浑身一激灵,头皮麻。
他颤抖着伸出舌尖,像是在试探什么危险的机关,小心翼翼地、慢慢地舔了一下那片花瓣的边缘。
“嗯……”
黄玲似乎感觉到了这种不同于之前的、带着几分青涩和小心翼翼的触碰。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哼。
这一声轻哼,对于张益达来说,无异于某种许可,或者是某种鼓励。
那种真实的咸腥味在舌尖绽放,瞬间引爆了他体内压抑了十五年的野兽。
原本的小心翼翼瞬间荡然无存。
他像是久旱逢甘霖的旅人,又像是饿了三天的野狼,再也顾不上什么师生伦理,什么道德底线。
他猛地张开嘴,一把抱住了黄玲那两条丰满圆润的大腿,将整个头都埋了进去!
“唔唔!”
他的舌头笨拙却用力地在那条沟壑里乱搅,嘴唇用力地吸吮着那两瓣软肉。
鼻尖在那片草丛里疯狂摩擦,贪婪地呼吸着属于成熟女性的独特气息。
这种触感,这种味道,比他无数次在被窝里幻想的要刺激一万倍!
“啊!啊!谁……杨毅……太……太深了……啊……”
黄玲被这种毫无章法却充满激情的进攻弄得措手不及。
她感觉那条舌头虽然有些粗糙,但那种想要把她吞下去的气势却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迅淹没了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张益达的脑袋,脚趾死死地勾起。
“啊——!不行了!要……要丢了……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呻吟,黄玲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一张弓。
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幽深的甬道深处喷涌而出!
“噗——”
那股水柱来得又急又猛,正好喷在了埋头苦干的张益达脸上。
那是潮吹。
是女性在极度高潮时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张益达只感觉脸上被一股温热腥咸的液体糊了一脸,视线瞬间变得模糊。那液体顺着他的鼻梁流进嘴里,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
但他没有躲避。
或者是已经彻底疯了。
他竟然伸出舌头,沿着自己的嘴角和嘴唇,将那些喷溅在脸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进了嘴里!
那是一种完全被兽性支配的动作,是一种彻底堕落的标志。
站在旁边的杨毅看到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仿佛在欣赏自己亲手调教出来的作品。
然而,高潮过后,往往伴随着巨大的空虚和恐惧。
那股让人疯狂的兴奋劲儿随着射精般的潮吹慢慢消退,理智开始像潮水一样回笼。
张益达依旧保持着蹲在地上的姿势,脸上还挂着黄玲的爱液,但他的眼神却从狂热逐渐变成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