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的聚光灯随着疯兔子的手势疯狂闪烁,那充满煽动性的声音像电流一样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当然,我知道有些朋友比较害羞,放不开。”
疯兔子那张裂开的大嘴面具下传出嘿嘿的笑声,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指了指大厅两侧那几扇紧闭的雕花木门,“没关系,新月庄园为你们准备了绝对私密的空间。如果您觉得在大厅里”与民同乐“太过刺激,或者只想和特定的伙伴来一场深入交流,我们的vip小包间随时为您敞开。”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暧昧“一个小包间标准容纳4个人,两男两女,阴阳调和。在那里面,你们可以玩得更疯,叫得更大声,而不必担心被旁人打扰。怎么样?是不是很贴心?”
听到这话,躲在熊大皮套里的徐亮显然动了心思。
他转过笨拙的身体,透过观察孔看了张益达一眼,变声器里传出沉闷的电子音“大厅里人太多,乱糟糟的,咱们去包间。那种地方才是真正玩游戏的好去处。”
张益达此时正被大厅里那些白花花的肉体晃得眼晕,听到徐亮的提议,虽然心里有点打鼓,但那种对“私密空间”的窥探欲还是占了上风。
“行……听你的。”
两人像两只刚偷完蜂蜜的狗熊,摇摇晃晃地挤出人群,找到了负责分配包间的侍者。
侍者看了看两人手里的金色请帖,态度依旧恭敬得无可挑剔。他从身后的托盘里摸出两张号码牌,双手递了过来。
“两位的运气不错,刚好凑成一局。”
徐亮接过号码牌,看了一眼,上面写着“9号”。
张益达也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是一张写着“38号”的铜牌,触手冰凉,沉甸甸的。
“这边请。”
在侍者的指引下,两头“狗熊”穿过一条铺着厚重红地毯的走廊。
走廊两侧挂着昏暗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薰味,那种味道甜腻而迷幻,让人闻了不仅不觉得放松,反而心跳加。
来到一扇标着“VIp-o9”的包厢门前,侍者替他们推开了门。
“这就是两位的战场了,祝玩得愉快。”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包厢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张益达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房间不大,装修得却极尽奢靡。四壁贴着暗红色的墙纸,灯光调得很暗。
此时,房间里已经有四个人在等着了。
其中两个穿着性感兔女郎装扮的年轻女人正坐在沙上补妆,看到有人进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另外两个则是穿着黑色马甲的男性工作人员,一个站在房间角落像是保镖,另一个则站在一张巨大的方桌前,看样子是裁判。
这一幕让张益达心里咯噔一下。
“正缺你们两个。”
站在桌前的裁判抬起头,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白色面具,声音冷淡而机械,“既然人齐了,那就准备开始吧。”
徐亮和张益达忐忑地走了进去,随着身后的大门“咔哒”一声关上,那种封闭空间特有的压迫感瞬间涌了上来。
“这……这是玩什么?”
张益达透过熊二的面具,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中间那张桌子。
等他看清桌子上的东西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那居然是一张巨大的、铺满了整张桌子的——飞行棋地图。
红黄蓝绿四种颜色的格子蜿蜒曲折,终点是中间的一个大圆圈。
四架精致的小飞机模型分别停在四个角落的“停机坪”上,旁边还放着两颗硕大的骰子。
“呼……”
张益达长出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下来。
搞什么啊,弄得这么神神秘秘、杀气腾腾的,结果居然是玩飞行棋?这玩意儿他小学三年级就不玩了,简直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坐。”
裁判指了指桌边的椅子。
徐亮和张益达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就这?”的疑惑,但还是依言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