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空气浑浊而燥热,混合著高档香薰的甜腻与年轻荷尔蒙的躁动。
巨大的飞行棋盘上,战况已经从最初的胶着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六!起飞!”
徐亮操控的红色飞机像是一架不知疲倦的轰炸机,再次呼啸着冲出了停机坪。
透过熊大的面具,他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狂妄。
“我也来!五!连跳!”
张益达紧随其后,黄色的飞机在地图上横冲直撞,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牛。
这整整两个小时,对于那两个兔女郎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她们引以为傲的撒娇、卖弄风骚,在这两个似乎开了天眼的“玩偶熊”面前毫无作用。
这两个家伙不仅运气好得离谱,计算更是精准得像两台计算机,每一次掷骰子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弹道计算,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她们的飞机撞回老家。
“啪!”
随着徐亮最后一次将骰子狠狠拍在桌上,那颗象征着命运的骰子在碗里疯狂旋转,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红色的“6”上。
“撞!全灭!”
徐亮大吼一声,将蓝色兔女郎刚飞到家门口的一架飞机无情地撞飞。
“啊!怎么又这样!”
蓝色兔女郎出一声崩溃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精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
她看着手里已经所剩无几的筹码,又看了看对面那两个堆积如山的筹码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输多赢少。
这就是这两个小时的战果。
徐亮和张益达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按照新月庄园的规则,这些筹码不仅代表着金钱,更代表着支配权。
“呼……爽!”
张益达透过熊二的面具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那种在规则之内将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赢钱还要让人上瘾。
他看了一眼对面那两个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兔女郎,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像个雕塑一样的裁判动了。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桌面上那悬殊的战果,那张白色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时间到。”
裁判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机械而冰冷,“恭喜两位,在这场飞行棋对决中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徐亮和张益达面前那堆筹码。
“根据统计,你们赢得的积分,已经足够兑换本房间的最高奖励。”
裁判顿了顿,目光在两个垂头丧气的兔女郎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徐亮两人,“也就是每人一次,由这两位女士提供的、没有任何限制的”全套服务“。”
听到“全套服务”这四个字,张益达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终于来了!
这两个小时的厮杀,为了不就是这一刻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蓝色兔女郎。
此时她正微微喘息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无力地并拢着,胸前的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只要点点头,这个刚才还在棋盘上试图反抗的尤物,就会彻底沦为他的玩物,任予任求。
然而,还没等张益达开口,裁判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鉴于两位贵宾表现出的卓越实力,新月庄园为赢家提供了一个额外的选择。”
裁判竖起两根手指。
“选择一立刻兑现奖励。你们可以就在这个房间里,享受这两位兔女郎的全套服务。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就地正法“。”
“选择二保留目前的积分,并且带着赢来的筹码,前往更高等级的房间。”
裁判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诱惑的味道,“在别的房间,有更多类型的异性,她们的质量、身份、以及扮演的角色,都远非这两位普通的兔女郎可比。当然,那里也会有新的游戏在等着你们。如果赢了,你们的选择性更多,奖励也会翻倍;但如果输了,积分可能会清零。”
“是见好就收,还是博一把大的?”
裁判说完,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等待着两人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