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那股在餐厅里被压抑了一路的燥热感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在封闭的空间里酵得更加猛烈。
“啪嗒。”
妈妈按开了玄关的灯,随手将那只昂贵的皮包挂在衣架上。
她似乎有些累了,轻轻叹了口气,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换拖鞋,而是先扶着鞋柜,微微弯下腰去解脚踝上高跟鞋的扣带。
我站在她身后,正准备关门,视线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地定格在了她的背影上。
她今天穿的那件黑色针织连衣长裙本来就修身,此刻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布料被紧紧地绷直,将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腰臀连接处那惊心动魄的弧度,圆润、饱满,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黑色的布料下呼之欲出。
那一瞬间,我仿佛有了透视眼。
因为布料绷得太紧,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那一抹勒进肉里的内裤轮廓。
那是那种无痕的设计,但在极致的拉伸下,依然显露出了一个倒三角的形状。
“咕咚。”
我站在她身后不足一米的地方,喉咙干,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
脑海里瞬间又浮现出刚才在餐厅桌底下看到的那一幕——那一抹神秘的紫色,还有那个鼓鼓囊囊的肉馒头。
此刻,那个神秘的部位正对着我,虽然隔着裙子,但我依然能想象到那下面的风景是何等的肥美。
我感觉鼻子有些热,那股热流直冲脑门。我赶紧把视线移开,生怕自己再看下去真的会当场流出鼻血,被妈妈现端倪。
“益达,去把窗户开一下,透透气。”妈妈换好拖鞋,直起腰,那美好的曲线瞬间被拉直,恢复了平日里的端庄。
“哦,好。”我慌乱地应了一声,逃也似地跑向客厅。
刚在沙上坐下,还没等我平复那狂乱的心跳,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然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妈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原本有些慵懒的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喂?我是蒋欣。什么?现场现了新线索?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妈妈雷厉风行地走向卧室。
不到五分钟,当她再次出来时,那身充满女人味的黑色紧身裙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身象征着威严与权力的笔挺警服。
她一边扣着袖口的扣子,一边快步走向门口,语气恢复了惯有的严厉“局里有紧急情况,我得马上过去一趟。益达,你自己在家老实点,别玩游戏,把作业检查一下,没什么问题就早点睡觉,明天上学别迟到了。”
“知道了妈,你注意安全。”我坐在沙上,看着她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竟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即将获得自由的窃喜。
“砰。”
随着防盗门重重关上,偌大的别墅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着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走动声,身体里那股刚刚被点燃却又被强行压抑的火苗,开始在血管里疯狂乱窜。
对此我已经有些无感了,或者是习惯了这种孤独。我“嗯”了一声,像是回应空气,然后整个人瘫软在沙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呆。
过了许久,一阵强烈的尿意上涌,混合着下体那胀痛的充血感,逼得我不得不站起身来。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卫生间。
解决完生理需求,在冲水的时候,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的全自动洗衣机。
盖子半开着,似乎是妈妈刚才走得太急,换下来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洗。
在那堆深色的衣物中,一抹妖异的紫色显得格外刺眼。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
我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打开了洗衣机的盖子。
在那件黑色的针织裙下面,静静地躺着一条紫色的蕾丝内裤。
那是刚才在餐厅桌底下,让我魂牵梦绕、几乎狂的那一条。
我的手颤抖着伸了过去,指尖触碰到布料的瞬间,一股微弱的温热感顺着神经传遍全身。
那是妈妈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