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别逞强了行不行?医生都说了你不能乱动,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要是再摔一次,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
“可是……”蒋欣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反驳。
“没什么可是的。”
张益达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我是你儿子,又不是外人。你现在受了伤,生活不能自理,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你自己弄不了,非要硬撑,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他说着,伸出手,也不管蒋欣同不同意,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完好的右手。
“来,我扶你起来。”
蒋欣看着儿子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的那道防线终于产生了一丝裂痕。
是啊,他是儿子,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有什么好避讳的呢?
而且现在的确是没办法了。
在张益达的搀扶下,蒋欣重新坐回了那个小板凳上。
“妈,你坐好别动。我去重新打水。”
张益达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转身拿起水盆,重新接了半盆温水。
他又从旁边拿了一个小凳子,放在蒋欣的对面。
然后,他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一屁股坐在了蒋欣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膝盖几乎顶着膝盖。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再次升腾。
蒋欣此时还保持着刚才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白色的T恤卡在腋下,黑色的胸罩半遮半掩,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中。
她有些局促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牛仔裤的束缚和脚踝的疼痛而无法做到。
“益达……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蒋欣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只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瓷砖缝隙。
“你自己怎么来?”
张益达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把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
“你的手抬不起来,裤子也脱不下来。刚才都摔了一跤了,难道还想再摔一次?”
他说着,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那把刚才放在药箱里的剪刀。
“咔嚓、咔嚓。”
剪刀空剪了两下,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条紧紧包裹着大腿的牛仔裤,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妈,既然裤子脱不下来,那就只能剪开了。而且……”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了那件卡住的T恤上,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这件衣服也脏了,卡住了伤口。我帮你把它脱了吧。”
“我来帮你。”
这简简单的四个字,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击碎了蒋欣最后的矜持。
看着坐在对面、拿着剪刀和毛巾、一脸认真准备“伺候”自己的儿子,蒋欣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羞涩涌上心头。
毕竟儿子也不小了,那个曾经只会跟在屁股后面喊妈妈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喉结突出、气息灼热的男人。
而自己,作为母亲,要在这样一个封闭的浴室里,在这个半大男人的注视下,被他一点点剪开衣物,赤身裸体地展现在他面前……
这种打破伦理界限的亲密,让她感到本能的抗拒,却又在现实的无奈下,不得不选择顺从。
“那……那你轻点……”
蒋欣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他伸出手,手中的剪刀闪着寒光,缓缓伸向了母亲那紧绷的裤脚。
“放心吧妈,我会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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