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排气扇沉闷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巨兽压抑的喘息。
张益达站在门口,视线像是一把烧红的钩子,死死地钩在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画面上。
灯光惨白,打在蒋欣那具因常年锻炼而紧致丰腴的肉体上,泛着一层细腻的象牙白。
她单脚勉强支撑着身体,摇摇欲坠,右手拿着那团皱巴巴的卫生纸,僵硬地停在两腿之间。
那团高高隆起的“馒头”,因为刚才的排泄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褐色。
几滴晶莹的水珠挂在那稀疏的黑色卷毛上,要坠不坠,那是刚刚冲洗后残留的痕迹,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
“益……益达……”
蒋欣的声音都在抖,像是被风雨摧残的落叶。
她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羞耻的源头,但左脚踝那钻心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一步步走近,那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只剩下作为一个女人的无助和羞愤。
“妈,别动。”
张益达走了过去。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蒋欣的心尖上。
他没有看蒋欣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而是直接蹲了下来。
视线平齐,那团肥美的肉阜毫无遮挡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
近距离看,那种视觉冲击力比刚才在门口还要猛烈十倍。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细缝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散着一股浓烈而独特的雌性气息——那是尿液的微骚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
“给我。”
张益达伸出手,从母亲颤抖的指尖拿过那几张卫生纸。
指尖相触的那一刻,蒋欣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却被张益达一把攥住手腕,然后坚定地拿走了纸巾。
“扶着我的肩膀,站稳了。”
张益达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蒋欣咬着嘴唇,眼眶里甚至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她别过头,不敢看下面,只能颤巍巍地伸出手,按在儿子的肩膀上。
那肩膀并不宽阔,此刻却成了她唯一的支撑。
张益达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浓郁的味道直冲鼻腔,让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拿着纸巾,手伸向了那个神秘的三角区。
“唔!”
当干燥的纸巾触碰到那湿热敏感的软肉时,蒋欣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大腿肌肉瞬间绷紧,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夹住了张益达的手。
“放松点,妈,夹这么紧我怎么擦?”
张益达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那处风景,手上微微用力,强行分开了她的大腿。
“你……你快点……”蒋欣带着哭腔催促道。
张益达并没有急。他像是一个正在擦拭稀世珍宝的工匠,动作轻柔而细致。
纸巾轻轻按压在那团肥肉上,吸走表面的水渍。
隔着薄薄的纸巾,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下面软肉的弹性与温度,甚至能感觉到里面那微微的翕动。
那种触感,简直让人狂。
张益达鬼使神差地,手指稍微往里陷了一点。
指尖隔着纸巾,挤进了那条湿润的肉缝。
“啊!”
蒋欣浑身剧烈一抖,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张益达的肩膀肉里,“别……别弄里面……”
“得擦干净,不然会滋生细菌。”张益达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在那个缝隙里轻轻滑动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的包裹感,“刚才弄湿了不少,要是留着尿渍,容易得妇科病。”
他在用最正经的理由,行使着最下流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