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帮她提上内裤边缘时,指尖故意在那平坦的小腹上划过,低声赞叹了一句。
蒋欣浑身一僵,根本不敢接话,只是把脸埋得更低了。
最后,帮她穿好运动短裤,整理好T恤下摆。
“走吧,吃早饭。”
张益达像个没事人一样,重新将她抱回了客厅。
早餐的氛围有些诡异。
电视机里播放着早间新闻,但谁也没有心思去看。
蒋欣坐在沙上,手里捧着那碗皮蛋瘦肉粥,机械地用勺子搅动着。热气蒸腾,模糊了她那张依旧带着红晕的脸庞。
张益达坐在她对面,大口咬着小笼包,眼神却时不时地越过桌面,落在她领口处露出的那一抹雪白锁骨上。
今天的蒋欣,比起昨晚那种惊弓之鸟般的状态,似乎多了一种“认命”后的麻木。
那种被儿子看光、摸遍、甚至把玩私处的羞耻感,在一次次的重复中,正在被一种名为“习惯”的麻药逐渐消解。
“益达。”
沉默了许久,蒋欣终于放下了勺子。
她抬起头,目光有些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处于青春躁动期的儿子。昨晚和今早生的一切,像是一场荒诞的梦,却又真实得让人害怕。
她是个警察,有着敏锐的直觉。她能感觉到儿子眼神里的那种变化,那种不再单纯是孺慕之情,而是掺杂着某种雄性掠夺欲的目光。
但这层窗户纸,她不敢捅破,也不能捅破。
“怎么了妈?粥不好喝?”张益达咽下嘴里的包子,一脸无辜地问道。
“不是。”
蒋欣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措辞。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粥碗的边缘,脸上泛起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又带着一丝恳求。
“这几天……在家里生的事……”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那个“事”字难以启齿,“就是……我不方便,你帮我的这些事……千万别跟任何人说,知道吗?”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的声音有些颤,眼神闪躲,根本不敢直视张益达的眼睛。
这不仅仅是为了维护她作为母亲的尊严,更是为了掩盖那正在滋生的、背德的秘密。
如果让人知道堂堂警察局长在家里被儿子这样“伺候”,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张益达愣了一下。
随即,他放下了手里的豆浆。
那一刻,他脸上的表情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那种属于少年的青涩似乎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沉。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
那是一个极其憨厚、甚至带着几分傻气的笑容,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清澈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害,妈你说啥呢。”
张益达抓了抓头,一脸满不在乎地说道,“这种事谁会往外说啊?我又不傻。”
他重新拿起豆浆喝了一大口,嘴角沾着白色的渍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是还没把我当大人看。照顾自己亲妈,这不天经地义嘛。也就是你脸皮薄,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是吧?”
他说着,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蒋欣,嘴角那抹傻笑里,藏着一丝只有男人才懂的得意与侵略。
蒋欣被他那句“没啥大不了的”噎得说不出话来。
看着儿子那副坦荡荡的模样,她心里反而更加没底了。
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
也许……在他眼里,这真的只是单纯的照顾?是自己心里有鬼?
这种自我怀疑,正是张益达想要的效果。
只要她开始动摇,开始自我攻略,那距离彻底沦陷,也就只有一步之遥了。
“行了,快吃吧,一会凉了。”
张益达夹起一个小笼包,直接递到了蒋欣嘴边,“啊——张嘴。”
蒋欣愣了一下,看着递到嘴边的包子,又看了看儿子那期待的眼神。
最终,她还是微微张开了红唇,含住了那个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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