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进是什么人?
在末世的基因改造和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他早就见惯了人性的扭曲。
更何况,自从他掌控了无夜酒吧,身边的女人哪一个不是被他用最极致的手段调教得服服帖帖?
他玩过的女人太多了,对于这种手段,他简直是心知肚明!
“这根本不是她自己想穿的。”高进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沙的扶手,出“哒哒哒”的沉闷声响,语气笃定而冷酷,“那是强制固定的贞操带和惩罚道具。她刚才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和耻辱。”
高进脑海中再次浮现出李伟在海鲜酒楼里那声泪俱下的哭诉。
满身的鞭痕……彻夜不归……暴露的情趣内衣……地下负二层的神秘货梯……
现在,再加上这根明晃晃地固定在内裤上的黑色假阳具!
高进的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狂热。
“看来,李伟没有撒谎。他这个一向保守温柔的母亲,确实是被人彻底控制了。”高进在心里暗暗冷笑,“而且,控制她的那个人,绝对是个精通心理摧残和肉体调教的极度变态!他不仅要霸占她的身体,还要在精神上彻底摧毁这个护士长的尊严,让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这种耻辱的道具工作,随时随地承受着情的折磨!”
江城市三院的水,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浑浊!
“走吧。”高进猛地站起身,高大魁梧的身躯瞬间散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压迫感。
他一把揽住宏思蓉那柔软纤细的腰肢,直接将她从沙上提了起来。
宏思蓉被高进身上那股突然爆出来的煞气吓得浑身一软,像没有骨头一样紧紧贴在高进结实的胸膛上,根本不敢多问一句,只能乖乖地跟着高进的步伐,慢慢地走出了这间奢华的VIp病房。
推开病房大门,外面的走廊上依旧是人来人往。
穿着病号服的病人、行色匆匆的家属、推着医疗车的护士,交织成一幅极其喧嚣而又普通的医院场景。
但高进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隐藏着一个极其庞大、极其肮脏的罪恶深渊。
高进没有立刻离开。他犹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魔神般,大马金刀地站在走廊的拐角处,冷眼旁观着这人来人往的走廊。
他那经过基因药剂改造后、能够轻易看穿黑夜的变态视力,犹如两道实质般的探照灯,瞬间穿透了重重人群,开始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十秒钟后。
高进的目光猛地一凝,死死地锁定在了走廊尽头的一个方向。
找到了!
在距离他大约五十米开外的护士站旁边,刚才那个落荒而逃的护士长许飞,正站在那里。
此时的许飞,哪里还有刚才在病房里那副干练、专业的护士长模样?
她就像是一个犯了错、正在等待主人惩罚的卑微奴隶一样!
她低垂着脑袋,双手死死地绞着身前的护士服下摆,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抖。
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恐惧和顺从,甚至比宏思琪跪在高进脚下时还要强烈十倍!
而让许飞表现出如此卑微姿态的人,正站在她的面前。
那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医生。
由于距离太远,普通人根本看不清那个男医生的脸。
但在高进那恐怖的视力下,那个男医生胸前佩戴的胸牌,却犹如放大了十倍一样,清晰无比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上面赫然写着三个字张医生。
高进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张医生微微低下头,贴在许飞的耳边,不知道用极其阴冷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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