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似乎是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准备转身离开。
然而,就在他走到病房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张医生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许飞的身上,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淡淡地说道“许飞,你手头上的其他工作先放一放,留下来好好照看一下王老。”
说完这句话,张医生转过头,对着躺在床上的王老露出了一个极其隐晦、却又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那个笑容里,充满了男人之间那种“你懂的”的龌龊与默契。
王老看到张医生的笑容,也是极其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双老眼里闪烁着迫不及待的绿光。
张医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拉开病房的门,大步走了出去,只留下许飞一个人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
高进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
在张医生离开的那一瞬间,画面中许飞的表情生了极其剧烈的变化!
她那张原本就因为痛苦而显得惨白的脸庞,此刻更是失去了一切血色。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不自在,甚至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慌张和恐惧。
她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羊毛、扔进了狼群里的小绵羊,浑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抖。
她的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高进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许飞的护士裙下面,可是固定着一根极其恐怖的黑色假阳具!那个东西还在她的体内,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神经和肉体。
而现在,她却被单独留在这个老色鬼的房间里!
就在张医生前脚刚走,病房门关上的那一刹那。
原本还躺在床上、看起来病恹恹的王老,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他极其麻利地掀开被子,连鞋都没穿,光着脚就从床上跳了下来。
他快步走到病房门口,伸出手,“咔哒”一声,直接将病房的门从里面反锁了!
这清脆的反锁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高进在屏幕外清楚地看到,听到这反锁的声音,许飞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眼底的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王老反锁好门后,转过身,脸上的伪装彻底卸下,露出了那种饿狼扑食般的贪婪笑容。
他重新走回到病床边,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上。然后,他伸出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用力地拍了拍病床旁边那把柔软的真皮椅子。
“来,许护士长,站着多累啊,坐这里。”王老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和黏腻,仿佛带着某种令人作呕的液体。
许飞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全程,她都没有说一句话。
在江城市三院这个吃人的魔窟里,她知道反抗的下场是什么。
她的儿子李伟还在外面,如果她不顺从,那些变态有的是办法让她生不如死,甚至会牵连到她唯一的儿子。
她咬紧了那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生生地忍着没有掉下来。
她迈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步一步,极其艰难地朝着病床边走去。
每走一步,固定在她内裤上的那个恐怖道具,都会在她的体内产生剧烈的摩擦。
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和极致的屈辱,让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终于,她走到了那把椅子前。
许飞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
因为那个道具的存在,她根本无法像正常人那样坐实。
她只能极其别扭地用半边屁股挨着椅子边缘,双腿死死地并拢在一起,腰背挺得笔直,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度紧绷的状态。
她只是默默地坐在王老的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仿佛在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王老看着许飞这副隐忍而又屈辱的模样,眼底的兴奋光芒愈炽热。
他刚开始并没有立刻采取什么过分的举动,而是像一个慈祥的长辈一样,开始和许飞聊天。
“许护士长啊,你这工作真是辛苦。平时家里还有什么人啊?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吧?”
“这女人啊,就是得找个依靠。你看看你,这皮肤,这身段,哪像个快五十岁的人,简直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还要水灵。”
王老的语气轻佻而下流,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软刀子,在割着许飞的尊严。
许飞依然一言不,只是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聊了没几句,王老似乎是失去了耐心,又或者是许飞那因为痛苦而微微扭动的腰肢彻底激了他的兽欲。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紧接着,王老伸出了那双犹如枯树皮般的手。
他没有再说话,而是直接将手伸向了许飞。
那只手,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直接落在了许飞那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
然后,老头开始上下其手,一边用力地揉捏着许飞那紧致的大腿肌肉,一边将另一只手覆盖在了许飞那冰冷颤抖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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