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飞看着那根恶心至极的东西,原本就惨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她明显极其抗拒,胃里一阵翻腾,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拼命地摇着头。
她堂堂一个市三院的护士长,一个含辛茹苦把儿子抚养长大的母亲,怎么能做这种下贱到了极点的事情。
可是,当她对上张老那双阴冷、充满威胁的眼神时,她知道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在这个被权力死死掌控的医院里,她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蝼蚁。
最终,为了生存,为了不让自己的儿子李伟遭到毒手,她还是屈服了。
她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极其不情愿地跪倒在病床边。
她伸出那双还在剧烈颤抖的白皙双手,犹如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般,轻轻握住了那根软绵绵的阳具。
许飞痛苦地闭上双眼,强忍着喉咙里的恶心感,张开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娇艳小嘴,慢慢地凑了过去,慢慢的舔了起来。
“嘶——好!就是这样!”
随着许飞那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尖的动作,张老顿时爽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浑身的肌肉都放松下来,满脸的褶子犹如菊花般绽放,给那老头给爽的表情都销魂了。
张老一边享受着许飞那生涩却又充满成熟女人韵味的服侍,一边低下头,用那双充满占有欲的眼睛死死盯着许飞那张绝美的脸庞。
他伸出枯瘦的手,肆意地揉捏着许飞那一头干练的短,边看着许飞舔边说道“许护士长,我可是为了你,才特意来疗养的。你看看这环境,这服务,你们这VIp病房可不便宜呐。”
走廊外的高进,通过微型蓝牙耳机,将张老这番无耻的言论听得一清二楚。
高进冷笑一声,他当然知道这里VIp特别贵。
这里的医疗设备和奢华程度,堪比迪拜的七星级酒店,一般人根本住不起。
能住进这层楼的,非富即贵,全都是江城市乃至整个省里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而这个张老,显然就是其中之一。
他仗着自己手里的权力和金钱,把这神圣的医院当成了自己的私人后宫,把这里的护士长当成了可以随意玩弄和羞辱的玩物。
病房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张老看着许飞在下面卖力地吸了半天,那根原本软绵绵的玩意儿终于在刺激下稍微有了点反应,勉强抬起了头。
他显然是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服侍了。
老头看许飞吸得差不多了,有些急不可耐地拍了拍身旁那宽大柔软的真丝床垫,低头对着还在吞吐的许飞说道“行了,别在下面弄了,到老被窝里来。”
听到这句露骨的要求,许飞的动作猛地一僵。她松开嘴,抬起头,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布满了屈辱的泪痕和挣扎。
许飞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的哀求,颤抖着说到“张老……我还在上班……外面护士站还有很多工作等着我去处理……要不……下次吧?”
可是,老头子明显兴致上来,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他冷哼一声,脸上露出了不悦的神色,语气极其霸道和不容置疑地说到“没事!上什么班?小王已经给你都安排好了,你再我这里就行了。”
听到“小王”这两个字,许飞浑身一震,眼底最后一丝反抗的光芒也彻底熄灭了。
许飞知道自己逃不掉,只能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慢慢的爬上床。
张老见状,满意地咧开嘴笑了。
但他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竟然直接从床上翻身下床,光着脚走到病房那扇厚重的隔音门前,伸出手,“咔哒”一声,把反锁的门保险打开。
“万一有人来敲门,现门反锁了打不开,那反而惹人怀疑,就麻烦了。”
张老转过头,一副自作聪明的模样,得意洋洋地说道。
躺在床上的许飞一听这话,吓得简直魂飞魄散。
她猛地坐起身,双手死死地抓着真丝被角,脸色煞白地急喊,而许飞却说到“别!把门锁了!万一有人直接进来看见,那不就完了!”
她堂堂一个护士长,如果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撞见在VIp病房里陪老头睡觉,她以后还怎么在医院里做人。
可是,她那点微弱的反抗,在张老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张老极其固执,根本不理会许飞的哀求,硬是没把门保险锁上。
最后没扭过老头,听着门外隐隐传来的脚步声,许飞吓得浑身抖,心脏仿佛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根本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就把头缩在被子里。
没一会就看见老头的下半身在慢慢的耸动,而许飞闷在被子里面的头出呜呜的声音很是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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