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百叶窗依旧紧闭,昏黄的光线透过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气息,混杂着消毒水和汗液的味道。
许飞侧躺在病床上,后背靠着陆轩温热的胸膛,一动不动。
她的护士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际,白色弹力袜滑落到脚踝,黑色蕾丝内衣早已不知被扯到了哪里。
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抬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陆轩从身后环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息均匀而温热地喷在她颈侧。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躺着,谁都没有说话。
许飞的意识还有些恍惚,脑海里像放幻灯片一样闪过刚才生的一切——那些荒唐的、疯狂的、完全出她认知范围的画面。
她的脸烧得厉害,连耳根都红透了。
作为一个从业十几年的内科护士长,她见过各种各样的病例,但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经历这种事。
被一个比自己小了快十岁的男人,用那种方式……
许飞咬了咬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
然而身体的感觉骗不了人。
胸口的两团软肉还在隐隐胀,乳尖红肿得厉害,像是被蜜蜂蛰过一样,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衣料摩擦都让她忍不住轻颤。
但与此同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正在悄然生。
许飞起初以为是错觉。
她觉得胸口那种被撑到极限的胀痛感,好像在一点一点地……减弱?
不是那种药效退去后短暂的缓解,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物理层面上的变化。
就像是原本被充满气的气球在缓慢放气。
许飞的呼吸停了一拍。
她小心翼翼地将右手从被单下面伸出来,犹犹豫豫地摸向自己的胸口。
指尖触碰到柔软肌肤的那一刻,许飞整个人僵住了。
变小了。
真的变小了。
那种因为李学明药剂副作用而异常膨胀的、大了整整两个罩杯的胸部,此刻正以一种肉眼可感知的度在缩小。
许飞不敢相信,又捏了捏。
手感从之前那种胀鼓鼓的、充满液体般的饱满触感,逐渐变回了她熟悉的柔韧弹性——那是她原本c罩杯的手感。
这个认知让许飞瞬间从昏沉中清醒过来。
她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捧住自己的胸部反复确认。
不是幻觉。
真的在恢复。
那些因为药剂催化而异常增生的腺体组织,仿佛正在被什么力量一点点分解、吸收、还原。
整个过程没有痛感,甚至带着一丝温热的舒适,就像是泡在温泉里,身体在自然地修复着被破坏的平衡。
许飞的手开始抖。
困扰了她这么久的噩梦——每天胸口的坠胀感、走路时的摇晃、同事异样的目光、衣服怎么穿都遮不住的尴尬——竟然就这么……
在这种荒唐至极的情况下……
被解决了?
“你在干嘛?”
陆轩的声音从身后懒洋洋地传来,带着情事过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他显然也没睡着,被许飞的小动作弄醒了。
许飞没有回答,她的手还死死捧着自己的胸口,脑子里乱成一团。作为医护人员的理性告诉她这不可能,但身体的变化又实实在在地摆在那里。
陆轩感觉到许飞的异常,微微撑起身子,下巴从她肩窝挪到了她耳边。
“怎么了?”他的声音多了几分关切,“不舒服?”
许飞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我的……胸……好像变小了。”
陆轩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