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姐已经给昭昭做了这么多衣裳,可以也给我做一件吗?”
谢敛不明白为何这段时间薛弗玉只要得空了就给昭昭做贴身的衣物,她已经连续做了好几件了,仍旧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每次他坐在对面看着她缝制衣裳的时候,总会想起在旧宫的场景。
但他知道,那样的日子早已经回不去了。
“玉姐姐已经给昭昭做了这么多衣裳,可以也给我做一件吗?”
鬼使神差的,他突然问道。
薛弗玉听见他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接着又继续,她道:“宫里有的是人替陛下裁衣,臣妾手艺不能让陛下满意。”
明晃晃的拒绝。
明知道她会拒绝自己,可是谢敛还是隐隐带着期待试探,真等到了她无情的拒绝,他才知晓难受的滋味。
若是还在旧宫,她见他可怜,很快就会心软帮他。
他动了动嘴唇,见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只觉得喉间涩得难受。
这些日子他本以为自己能习惯被她这般对待,但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发现自己还是不能接受她的冷漠对待。
“玉姐姐,你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那天是我错了,不该那样对待你。”
他不知道她要如何才会消气,只能再次认错。
薛弗玉听着他认错的声音,心中没有任何的波澜,可一想到后日就是父母的忌日,她若是再一时对谢敛冷脸相待,说不定他不会愿意让她去护国寺给爹娘祈祷。
良久,谢敛听见她温声道:“那天的事,臣妾已经不怪陛下了。”
听见她原谅了自己,谢敛眼中露出欣喜,他似有不信,问道:“果真?”
见女子轻轻点头,他眼底浮现笑意。
然而不等他高兴多久,就听见她突然问:“后日是臣妾爹娘的忌日,陛下可允许臣妾出宫去护国寺,臣妾想给过世的爹娘诵经祈福。”
说完之后,男人却沉默了。
她抬眸看去,只见他看着她的眼中带着探究,仿佛想要看透她内心深处的真正想法。
“玉姐姐去护国寺,只是为了给岳父岳母上香?”
良久,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薛弗玉面上仍旧是温和的神色:“这样的日子,臣妾难道还要借着父母忌日做别的事吗?”
她的眼眸中映出他的影子,目光平静,好像被他这样怀疑,也生不出任何的情绪了。
谢敛握着茶盏的指尖一紧,过了一会,他道:“是我想多了,后日我会多安排
几个人跟着你保护你。”
薛弗玉垂眸道了声谢。
是保护她还是为了看紧她,或许只有他自己清楚——
作者有话说:放个预收《阿芙》
阿芙意外撞到了头,从前的事情皆不记得了。
下人告诉她已经成亲,她的夫君不仅相貌出众,待她还极为体贴细致。
他每日回来都会给她带她喜欢吃的糕点,闲时会亲自握着她的手教她弹琴。
唯一不好的,就是每每在夜里,在床笫间,夫君总会对她索求无度,令她有些吃不消。
阿芙得知自己有孕的那天,满心欢喜等待夫君回来时,一位自称是她夫君妹妹的女子闯入她的院中。
女子指着她骂:“不过是个妾都不如的外室,连宋三姑娘的一根指头都比不上!”
阿芙气急了,与女子推搡间不慎撞伤了头。
醒来时,她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谁。
她根本不是那男人的妻子,而是被他养在外面的外室!
那所谓的宋三姑娘是他求而不得的白月光,她不过生得与宋三姑娘有几分相似,就被他强逼成了外室。
做了他白月光的替身。
她不愿做他的外室,在逃跑时撞到头失忆了。
*
陆诤出身高门世家,又得皇帝器重,这辈子顺风顺水,唯一不遂心的便是看上的宋三姑娘与旁人定了亲。
一日因公前往江南某个小镇,无意间撞见一位卖花女。
望着女郎那张有几分熟悉的脸,他心里头一次生出了卑劣的心思,用了手段把人给带回了京中别院养着。
谁知那女郎死活都不愿意做他的女人。
他想着她不过是无依无靠的孤女,他有的是手段让她心甘情愿做他的外室,却不想她竟在逃跑时撞到头失忆了。
失忆后她误以为他是她的夫君,性子变得乖巧懂事,满心满眼都是他,到最后还有了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