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专心开车,收音机里放着新闻,丝毫没察觉后座正上演着一场隐秘的腿交淫戏。
我咬紧牙关不敢出太大声音,可下身却忍不住挺腰迎合妈妈的动作。
她的小腿越夹越用力,丝袜脚踝交叉锁住我的腰,脚趾还不忘蜷曲着去勾弄我的会阴,刺激得我前列腺一阵阵胀,精关几乎失守。
就在我感觉射意即将喷薄而出时,车身平稳地停了下来,父亲熄了火,引擎的轰鸣声随之消失,只剩下收音机里新闻播报的单调回响。
这个突如其来的静止,像一道信号,瞬间将我和妈妈从刚才那场隐秘而激烈的腿交情欲中抽离出来。
妈妈几乎是立刻就松开了夹着我肉棒的双腿,动作熟练得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她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温柔贤惠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放浪形骸、用双腿夹弄我肉棒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国栋,我今天真的好累,不想做饭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像往常一样温婉,“你去南鲜村预定一下吧,我们晚上去那儿吃。”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仿佛只是一个普通的妻子对丈夫提出的日常请求。
父亲对此毫无察觉,只是点点头,“好,听你的。”他推开车门,动作利落地走下车,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那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暧昧气息。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将父亲隔绝在车外。
车厢内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沉寂,只剩下我和妈妈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股尚未散尽的淫靡气息。
妈妈的眼神变得更加放肆,她直勾勾地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禁忌诱惑的笑。
她没有急着整理衣物,反而伸出玉手,白皙的指尖轻轻捻住她右大腿根部薄透的肉色连裤袜边缘。我听到“嘶啦一声轻响,那是丝袜被撕裂的声音。她撕开大腿上的丝袜,丝袜的纹路被生生扯断,露出她光滑温润的肌肤。
她动作优雅而决绝,很快,那条包裹着我肉棒的右腿便彻底解放,光洁白皙的大腿内侧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带着刚才被丝袜闷了一路的潮气,温热而柔软。
而左腿,却依然完好地裹在丝袜之中,表面因汗水和分泌物而变得更加湿滑。
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她将那双一光一丝的修长美腿重新夹住我的肉棒。
右腿皮肤细腻温热,像上好的绸缎,带着刚才被丝袜闷了一路的潮气,紧贴着我的棒身滑动时如涂了油般顺滑,带来最原始的肌肤触感。
而裹着丝袜的左腿,表面依旧湿滑,带来粗糙细密的摩擦,却又因丝袜的弹性而将我的肉棒紧紧箍住,那是一种极致的,兼具温柔与粗砺的双重截然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我瞬间爽到全身抖。
妈妈似乎很享受我这副被快感支配的样子,她故意放慢了度。
光裸的右大腿和裹着丝袜的左大腿内侧,如同两瓣温软的蚌壳,来回碾压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挤压都让它深深陷进她腿缝最深处,直到根部。
她的脚踝交叉用力,将我的腰部也牢牢锁住,让我无法逃脱,只能臣服在她双腿的温柔攻势之下。
就在我的肉棒在她的腿缝里被折磨得几乎快要爆炸时,妈妈忽然抬起那只还裹着丝袜的左脚,脚尖灵巧地勾住我的下巴,然后,她将那只汗湿的肉丝脚,带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她体香和脚汗的独特味道,直接塞进了我嘴里。
“呜……”
湿咸的脚汗味瞬间在我的舌尖炸开,我含糊地呜咽着,那股强烈而刺激的咸湿味道,让我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理智瞬间崩塌。
我却不敢拒绝,只能贪婪地含吮着她的脚趾,舌尖在丝袜的纹理上反复舔舐。
我的腰部不受控制地疯狂挺动,肉棒在她腿缝里冲撞得愈猛烈,想要更快地抵达高潮的彼岸。
终于,在她大腿肌肉猛地一绞的瞬间,那紧致的包裹感让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第一股浓白的精液直接射在她光滑无丝的右大腿内侧根部,像一道滚烫的牛奶,顺着她白皙的皮肤往下淌,在膝窝处积成一小滩,晶莹而又淫靡。
第二股喷到还裹着丝袜的左大腿,丝袜瞬间被我炽热的精液浸透,精液渗进纤维里,形成一片片黏腻的白色痕迹,在肉色的丝袜上显得格外醒目而刺眼。
剩下的几股无力地喷在她腿缝间,被她双腿反复挤压成乳白色的泡沫,混合着腿汗和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座椅上,留下一片狼藉。
射精结束后,我全身瘫软,嘴里还含着她那只湿咸的肉丝脚,大口喘息着,下身依旧因为刚才的射精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看着妈妈,她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洋溢着一种刚刚完成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后的满足感。
她动作麻利,将那只被我精液浸透的丝袜脚从我口中抽出,然后,她用那只沾染着我精液和她腿汗的湿透丝袜,仔细地擦拭着我的肉棒。
那粗糙又湿滑的触感,让我的肉棒在疲惫中再次感受到了一丝酥麻。她不厌其烦地,将残余的精液和她的腿汗一起,全都抹干净。
然后,她随手将那团湿透的丝袜团成一个球,带着浓烈的性爱气味,毫不犹豫地从车窗扔了出去。
丝袜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消失在夜色里,仿佛带走了我们刚刚所有隐秘而疯狂的痕迹。
就在她做完这一切后,父亲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车窗外。他拉开车门,看到妈妈双腿光洁,微微皱眉问“你的丝袜呢?”
妈妈慵懒地靠在座椅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笑容。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娇嗔,“哎呀,刚才不小心挂丝了,扯破了,就直接丢了呗。”她的语气自然得毫无破绽,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父亲没多想,只是点点头,动车子,引擎再次轰鸣起来,朝着南鲜村的方向开去。
而我坐在后座,鼻腔里还残留着妈妈脚汗和精液混合的腥甜气味,下身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却因为回味刚才那份极致的腿交快感,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妈妈整理了一下裙子,恢复了那种端庄的母亲形象,仿佛刚才那场激情四射的腿交,只是我一人的幻想。
很快车子又停了下来,到了南鲜村了。
“到了,下车吧。”她轻轻地说,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