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把她视为同类、甚至带着攀比心思的小丫头面前,学习怎么当好一匹牲畜?
这还不如送她到驯奴学院强迫她进行房中术训练呢。
“没听见?”见莫丽毫无反应,鹰眼眉头一皱,手腕一抖,柔韧的鞭梢咻地破空挥出,不轻不重地抽在她光裸的膝弯后方。
“呜!”疼痛让莫丽一颤,闷哼被塞口球堵回喉咙。她抬头,灰褐美眸里怒火与憎恶几乎要喷薄而出,狠狠刺向调教师。
“还挺倔?”鹰眼不为所动,反而嗤笑一声,这种一开始激烈反抗的萌新母马他见多了,哪怕对方是一个曾经与自己一样有着命根子的转化奴。
鞭影再次落下,这次是肩胛骨下方,“在这里,骨头硬没用,盖德大人只说过不能让你受伤,可没说过不能在她不听话的时候采用适当的手段,给我摆好姿势!”
周围的小母马们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表现出同情或害怕,反而频频眨动美眸,互相传递眼语,诸如“这个新来的姐姐真不听话”、“肯定会挨更多打”、“调教师大人真严格、真威风”。
在持续的鞭笞和周围那些纯粹看热闹甚至觉得她活该的视线压迫下,莫丽的抵抗被一点点瓦解,毕竟身体被转化为女性以及被强制喂食魔药之后,对痛感更加敏锐,而且过去贵为男爵次子又身为炼金师,可没怎么熬打身体,对挨打的忍耐能力并不比寻常母马好上多少。
被打得疼到不行的莫丽终于盯着右边一匹小母马,挺起丰胸,缓缓抬起右腿。
“不对!全错!脑袋抬起来,盯着前面,把背挺直,你这塌腰给谁看?腿呢?把膝盖抬到这个高度。”调教师的鞭子立刻精准地指出错误,每一下纠正都伴随着鞭打,疼得莫丽原地一下接一下跳起来,然后不得不重新站好,可姿势越扭曲笨拙。
羞愤和鞭打带来的痛楚使她难以模仿那些看似简单的动作,连旁边那些年龄最小的小母马都不如。
“能考到烧杯和元素四环纹身的纹身不应该脑子这么蠢,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鹰眼指了指旁边几个动作做得相对标准的小母马,“你连小马驹们都不如,今天不做对一百次,就别想休息。”
小母马们听到自己被夸奖就更卖力训练了,甚至有人偷偷对莫丽投去略带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看,我们做得好,调教师大人喜欢我们。”
鞭挞声、斥责声、小母马们努力练习时出的细微吭哧声,以及莫丽不时突破了塞口球但被扭曲的痛苦呜咽,混杂在一起。
她白皙的肌肤上,一道道粉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她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被迫的模仿,都在无情地碾碎她过去作为“莫里斯”的一切认知和尊严。
训练场另一端,埃厄温娜完成了一组高强度间歇跑,汗水沿着脸部轮廓滑落至下巴直至滴落地面,力奴们已经围上来为她擦汗敷冰降温。
她喘息着调整呼吸,任由力奴们对自己上下其手,目光掠过整个训练场,远远看到了沙地区域那幅对比鲜明的画面一边是努力训练上讲的小小身影,另一边是那个在鞭影下孤每一次颤抖都透着绝望的栗新马。
“万里熠云,你有在听吗?”调教师的声音让埃厄温娜迅回头,冲对方摇摇头,令调教师有些叹气道“好吧,贱奴再说一遍……”
埃厄温娜心不在焉听着调教师讲解的训练细节,却看向脚下的跑道,胸口有些闷。
她理解了莫丽的那种眼神,自己大半年前被迫当母马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反应和心境,但以她的身份和立场,既无资格也不应该原谅与同情莫丽。
冰蛮母马甩了甩脑袋,将湿漉漉的金马尾甩到脑后,不应该继续分心了。
她深吸一口气,在调教师示意下一组训练开始的手势中,再次冲了出去,试图用竭尽全力的奔跑。
同一时间,雅拉城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第七层的一个房间正在进行着装修工程,要打造为炼金实验室。
数十位丰胸硕乳上或刺有元素四环、或刺有烧杯这两个涉及元素魔法和炼金术的魔奴在这里来回忙碌,调整设备,埋设魔力道线,甚至像普通的勤杂工那样擦拭存放魔法素材的容器。
炼成室的地面炼成阵终于雕刻完毕,最后一枚符文在魔力的灌注下泛起幽蓝的微光,与周围繁复的几何线条连接成完整的回路。
盖德直起腰,将沾满银粉的画笔丢进一旁的清洗桶,长舒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星辰砂和魔鲸血墨水特有的淡腥气,混合着娜瑞提尔调配的稳定剂那股类似薄荷的清凉味道。
娜瑞提尔褪下遮挡灰尘的亚麻罩袍,露出底下那身标志性的比基尼装束。
她那一头染成金色的长被简单束在脑后,几缕丝被汗水黏在被奴隶项圈束缚着的颈侧。
她绕着法阵边缘缓步走动,祖母绿的眸子仔细检查每一处接合点,指尖不时在空中虚点,引动细微的魔力涟漪测试法阵的反应。
“第六节点魔力流率比标准值低百分之三,不过仍在容许范围内。”这位元素法师最终得出结论,转身对盖德说道“小主人,工程进度已经提早完成了,不如暂时休息一下吧,大家都消耗了不少魔力了,需要回复一下。”
就在这时,炼成室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米雪儿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摆着一碟淋着蜂蜜的柠檬蛋糕,还有那瓶已经喝过一半的宝禄香槟,以及两只水晶高脚杯。
“主人,科伦汀夫人。”米雪儿轻声问候,将托盘放在法阵外围一张闲置的工作台上,她今天穿着素雅的纯白比基尼,蔚蓝色的美眸在室内魔法光源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澈。
刚刚伸完懒腰的盖德冲贴身侍女点点头,对实验室内魔奴们挥了挥手“那么大家先去休息吧,两小时后再回来。”
原本正各自忙碌的魔奴们随即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向盖德躬身一礼,便迅离去。
等到最后一名魔奴离开,炼成室的木门咔嗒一声合拢,之前铺设完成的隔音法阵自动激活,将室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米雪儿这才开始倒酒,金黄色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泛起细密的气泡,出轻微的滋滋声。
娜瑞提尔拿起其中一只高脚杯,并没有马上喝,而是倚在工作台边缘,目光落在盖德脸上“法阵完成后,接下来就是调试和试运行,大概需要一周。不过在那之前,小主人,我们得谈谈莫里斯的事。”
盖德正伸手去拿柠檬蛋糕,闻言动作顿了顿,但还是将那块金黄色的蛋糕取了过来咬了一口。
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他咀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她现在叫莫丽,或者雪痕。”
“名字改变不了本质。”娜瑞提尔啜饮一口香槟,美眸透过杯沿凝视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你在牧马场对她说的那些话不知为什么已经传开来了,雅拉城的人早晚知道你的宽容大量,然后你的表亲们也会跟着知道。”
米雪儿将倒好的第二杯酒轻轻推到盖德手边,然后抬起美眸与娜瑞提尔短暂地对视了一瞬,那眼神里藏着欲言又止的忧虑,又迅敛去,恢复成侍女的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