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堪比特种兵潜入,又是蛄蛹又是前翻滚的,完全没发出任何动静,沈序衡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当贼的天赋。
厨房那边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沈序衡找了个放杂物的房间躲了进去。
将房门打开一条很细很细的缝,刚好能看见厨房里面大部分的地方。
一时间沈序衡觉得自己像个变态。
可等听见两人融洽和谐的交谈,他又暗暗磨了磨牙。
混蛋尤凌,对那个人态度那么好。
他做梦都没梦到过这么乖巧的尤凌。
—
简单处理了几样食材,尤凌突然注意到一旁被摆在架子上的那瓶酒,眼神挪不开了。
“你给我买的吗?”
“嗯,就是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尝尝不就知道了。”
几句话的功夫,尤凌已经打开了酒瓶,压根不看度数,仰头就是一大口。
沈序珩跟沈序衡看得倒吸冷气。
尤凌品了品,“还不错,挺烈的。”
沈序珩看着他已经开始弥漫红晕的眼尾,主动道:“我来切菜吧。”
“你会切菜?”
沈序珩自信满满,“这有什么难的。”
角落的沈序衡翻白眼,你会个头,装你大爷呢。
果不其然,沈序珩也不知道是在切菜还是在切手指,切得嗷嗷叫,好几次差点把手指当配菜给剁了。
尤凌:“”
他凑近,一言难尽地低头捏起一根沈序珩切的‘丝’。
这玩意儿也能叫丝?都能串签子上烤了。
“咳咳”沈序珩脸一热,摸摸鼻尖,“好像比想象中难。”
尤凌将酒瓶放到一旁,从沈序珩手里拿过菜刀,“还是我来吧。”
沈序珩乖乖让开位置,站在旁边观摩学习。
沈序衡差点捏断门把手,混蛋,你说话这么温柔干嘛!
他不会切菜你就一菜刀切他身上去啊!
把他切死了算我的!
沈序珩好奇看着尤凌的动作。
指节抵着刀身,都没怎么看清楚动作,一大块的菜就变成了粗细均匀的丝。
一开始他还试图学习一二,可是不知不觉就走神了,注意力全在尤凌的手上。
手指又白又细,拿着刀的时候有种奇异的反差。指腹微微用力下压,指尖白里透红。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开了瓶酒的缘故,对方身上那种像酒又不是酒的香气似乎变明显了一点,他隔着一段距离都能清楚闻到。
尤凌低头认真切着菜,颈侧突然痒痒的,一扭头,沈序珩跟小狗一样蹭了上来。
“怎么了?”
沈序珩猛地回过神来,蹭蹭后退,“没!我我我就是好奇你身上那个香气而已!”
尤凌一僵,你个狗鼻子没完没了了是吧。
他岔开话题道:“学会切菜了吗?”
“噢噢,好像会一点了。”
尤凌放下菜刀,“那你来,我去煮汤。”
“噢噢。”
看着厨房内的气氛又回归和谐,沈序衡咬牙。
他敢肯定,刚才要是凑到尤凌脖子旁边去的人是他,尤凌绝对一巴掌糊上来了。
凭什么这么克隆人就一点事都没有?
他跟这个克隆人有区别吗?!
沈序珩手忙脚乱切着菜,虽然比起最开始的一窍不通是好了点,但总体切出来也只能算是不堪入目。
唯一能夸的地方大概就是有劲肯干了。
看看切好的一堆菜,沈序珩洗了个手,凑近尤凌。
“还有什么要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