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衡珩:“”
后背一凉。
他们多少听陶温文讲过一些八卦。
比如当初的部长人选其实是尤凌,但尤凌丢给了如今的部长。
再比如部长最怕仙人掌
现在他们知道为什么怕了。
突然,沈序衡哈得笑了一声。
顿了顿,又哈得笑了几下,似乎是被尤凌给逗乐了。
尤凌跟着轻轻挑眉,“很好笑吗?”
面颊被修长的手指捏了捏,他听到沈序衡笑话他:“幼稚鬼。”
尤凌笑笑,朝后懒洋洋倚进沈序珩怀里,嘬了口果酒。
分明跟果汁差不多,他却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醉了。
不然他怎么会问两人,“今晚试试?”
窝在被子里,窗外下着细雨,不过并没有打雷。
尤凌已经洗完了澡,脑子彻底清醒。
想到自己之前的话,有点想要撤回,毕竟那两个家伙的大小真的有点太吓人了
但是想到要是真的反悔了,就要面对两双可怜巴巴的眼睛,他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房间门突然被敲响,尤凌一个激灵,“进来。”
一个得意洋洋的脑袋探了进来,反手锁上房门。
尤凌顿了顿,“甜甜?”
沈序衡耳尖通红,看上去似乎也洗了澡,“怎么,不满意是我?”
“倒也不是,就是好奇你怎么说服沈序珩的?”
不会又给人灌酒了吧。
“我们石头剪刀布的,九十九局五十胜。”
尤凌,“?”
他还想说些什么,视野却颠倒,急切的吻重重落在唇上。
等尤凌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地上已经落了一堆衣服。
房间内暖气充足,丝毫没有凉意。
尤凌抬手抵上沈序衡肩头,喘了口气,有些好笑,“你不会是偷偷学习了吧?”
沈序衡脸一热,“我这是天赋异禀。”
他才不会说他偷偷学了好多资料,还喝酒壮胆,不然怕是连进门都要做一堆心里建设。
又是好一会儿,身上的人突然一僵。
尤凌动了动被掐出一圈红痕的腰,“怎么了?”
沈序衡嗫嚅,“我、我忘记买那个了”
尤凌眨眼,“没事,我又生不了。”
“不是这个!”沈序衡目移,“是那个就那个润滑的”
他可是学到了,这个是必须的,不然会痛,更何况他的大小。
尤凌对这方面也是一知半解,他想了想,最后懒得折腾去买,环住了沈序衡脖子,“先试试再说。”
试试就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