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见了面后现性子也跟他大差不差,一来二去就把人划进了自己狐朋狗友的圈子里。
总喊人来自己这玩,听他在瓦比纳,现在又喊来了。
丹瑞靠在沙上,下意识的摸了摸右手掌心:“行。”
见他兴致缺缺的样子,迦帕达从沙上站起身,串在指间的佛珠随着动作出细碎的木响:“怎么,跟兄弟打了一架还气到现在?”
说着便绕到沙背后,双手撑在椅背上:“不爽你就退出来,来我这,在萨仰你就是贵客,谁敢给你气受?”
像样的人才他从不嫌多,也乐得有空子就试图挖他来自己这。
丹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认窝。”
见又不上他的套,迦帕达轻嗤一声,又伸手拍他肩膀:“不想玩女人就跟我去楼上赌桌玩两把。”
“爷让你在这比你那窝还舒服。”
清晨的日头有些晃眼。
客厅里聚着人,梨安安斜倚在沙扶手上,身旁的少年正垂着脑袋,手指灵巧地穿梭在她间,替她扎着头。
法沙蹲在地毯上,手里拎着两双小巧的低跟凉鞋他拿起其中一双,往梨安安光洁的脚边比了比:“穿这双?”
他似乎挺喜欢琢磨着给女孩打扮,今天这一身行头,全是他从一堆新衣服里挑出来的。
特意选了条细带挂脖的淡黄色短裙,贴颈蕾丝边项带,微蓬的裙摆下露出两条腿又细又白。
梨安安其实没什么想打扮的心思,吃完早饭后就被放在客厅乖乖坐着,任由他们摆弄
但法沙却觉得要带她出去玩是要给人打扮得好看一点,心情好了说不定就肯把心思放一放了。
脚忽然被一阵轻柔的力道托起,男人低着眉眼将那双米白色的低跟凉鞋套上她的脚。
此时,赫昂也停了动作,抬手替她理了理额前碎:“姐姐真好看。”
他手是真巧,学东西又快,对着手机里的教程捣鼓了不过十分钟,那披双马尾就扎得有模有样。
梨安安一头墨黑的长本就顺滑,两侧的辫子松松垂着,尾还俏皮地卷了点弧度,看着跟洋娃娃一样乖巧。
法沙扶着梨安安的手让她站起来,女孩轻轻一提步,淡黄色的裙摆便扬起个小小的弧度,像只振翅欲飞的小黄蝶。
她站在门口打进来的晨光里,灵动混着娇憨,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另一边,莱卡倚在墙边,指尖夹着根烟,见他们总算把人收拾妥当,才掀起眼皮开口催促:“走了。”又看向赫昂:“这次还留着看家?”
赫昂不喜欢出远门,除非他们接的任务需要他打后勤才会跟着一起出一趟远门。
从这到瓦比纳正常需要半天的时间,算挺远了。
不过有人听见赫昂会留在家,瞬间不乐意了。
梨安安抓着人的衣角,问:“不一起去吗?”
她睁着圆润的杏眼,像这样望着人时透着股让人忍不住想多疼惜几分的可爱。
况且,赫昂不在,她肯定会被他几个哥哥轮流吃干抹净,好不情愿的。
也会很不安。
赫昂垂着眼像是在思考,几秒后抬起眼将她抓着自己衣角的手牵起,点点头:“一起。”
两人对视着,指尖相扣的模样,真像对黏糊得不愿分开的小情侣。
法沙转头与莱卡对视一眼,莱卡先挑了下眉。
那怎么办啊,人家就是愿意跟赫昂亲近点,又是差不多的年纪,挨在一起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过粘着就粘着呗,又不是谁结了婚的女人,还能不让粘或者独占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