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谭少隽就体会到了什么叫过瘾。
陈颂这个畜牲把他视觉封锁住,还把他的敏感度调高了三倍,一边叫老公,一边肆意驰骋。
谭少隽攥紧床单,声音染上哭腔:“王八蛋,你报复我…”
“我劝过你了,你非要过瘾。喜欢吗老公?”
回应陈颂的只有一阵颤抖。谭少隽想跑,被陈颂一把拖回来,像个软乎乎的玩具。
“还有力气跑?行。”
陈颂眼神发沉,谭少隽叫哑了嗓子,哭不出来,翻来覆去都快被怼进床头柜里,被压成猫饼,温驯地任人摆布。
“这才乖。谭总怎么想不开呢,晚上不都得还回来吗,我还能放过你不成?”
“停,我不干了…”
“求我。”
“求你。”
“叫我什么?”
“…老公。”
“声太小,重叫。不许忍着。怎么哭这么厉害,哭也算时间,不会停的。”
兴许是欺负太狠,这一晚直接给谭少隽留下阴影了,接连几天都黑着脸。
陈颂又送花又做饭,还给他按摩加洗脚,给他买新出的游戏和喜欢的酒,无论怎么献殷勤都不好用。
直到一周后谭少隽出差,才叫陈颂抓住机会,开车送他和李助到机场。
“祝你们顺利,拜拜。”陈颂一副温婉样,把箱子递给李助。
李助也一脸姨母笑地告别。
陈颂到谭少隽面前,旁若无人亲了亲他的脸,替他把围巾弄严实点,低笑道:“注意安全,老公等你回家。”
谭少隽听到这俩字立马神经一紧,围巾底下从脖子红到耳根,面上还装作淡定:“走了。”
看谭少隽别别扭扭,梗着脖子头也不回,陈颂笑得合不拢嘴。
可爱。
第36章送礼送内裤
送走谭少隽,陈颂的生活恢复了平静。
他每天按部就班地去工作室,处理预约疏导的客户,晚上回家再给自己做饭吃,日子简简单单。
这天,最后一位预约者是个Alpha,他走进咨询室时,陈颂都怔了一下。
Alpha长得实在非常出色。身高腿长,容貌是那种冷感,气质干净,完全符合世俗意义上的精英Alpha。
但此刻,这位精英表情郁结,眉宇深重。
“您好,”陈颂看了看预约的名字,“江临,江先生是吧,请坐。”
陈颂给他倒了杯热水。
“陈先生您好,”江临的声音很好听,只是有些低沉,“我听朋友介绍来的,说您提供心理疏导很有用。我可能需要一些帮助,关于…情感。”
他面无表情坐在沙发里,陈颂一眼就看见他手腕上的刀痕,看上去有些年头了。
“我会尽我所能帮助你,具体是哪方面困扰你呢?”
陈颂没有用精神力探查。对于明确的情感咨询,他尊重他人隐私,更多靠倾听和引导。
江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组织语言,仅仅开口就需要巨大的力气。
“我喜欢一个人,十年了。”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不及眼底:“从大学开始的。他是我学长,学生会主席,Alpha,非常优秀,像太阳一样耀眼。我那时候太普通了,只敢远远看着。”
陈颂记录着:“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资料上写您是Alpha?”
“是的,”江临垂下眼,“我是同A恋。”
“我知道了,您请继续。”
他目光没什么焦点,沉浸在久远的回忆里,叙述开始流畅起来:“我知道自己是个变态,所以一直偷偷喜欢他,怕他知道以后嫌弃我。”
“他一开始不知道我,后来有次我被人撞了,摔断了腿,是他背我上的救护车,一路陪我去医院,连赔偿都是他帮我去沟通。我没有朋友,他人很善良就留下来照顾我,这才认识我。”
陈颂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江临低下头,表情麻木:“后来毕业,他要出国深造,我本来想和他申一个学校,但我家里不同意,希望我快点继承公司。我跟我爸吵起来以后,家里就知道我喜欢Alpha的事了。”
陈颂轻声问:“家里比较希望你找个Omega,后继有人是吗?”
“是。但就算有孩子,他们也看不上我找Alpha,我家比较传统,他们觉得我变态。”
陈颂问:“你认为自己是天生性取向不一样,还是只喜欢他一个人?”
江临毫不犹豫:“只喜欢他一个。我取向…其实挺正常的,但只有他不一样,我喜欢他,好像并不在乎他什么性别。”
陈颂点头,用文字记录着:“后来你并没有继续追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