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被打开,他看见那些人从箱子里抬出一个Omega,昏迷着,被放在他旁边的床上,和他一样趴着。
谭少隽脊背发凉,瞬间就明白了。
江临前几天一直在给他注射诱导剂,抑制他的alpha信息素分泌,如今要把S级腺体移植给他,把他从Alpha变成Omega。
“放开我!”
他开始剧烈挣扎,束缚带勒进手腕磨出红痕,可他顾不上疼拼命地挣:“江临!你tm知不知道这是违法的!你敢伤害两个S级,这是犯罪!”
“怎么会呢,我只是把你们腺体交换一下,又不会导致谁残疾,这不叫伤害。”
谭少隽破口大骂一顿,见江临不吃这套,喘了口气,大吼:“狗杂碎,你敢这么对我我恨你一辈子!”
然而江临低头看着他,眼睛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你已经恨我一辈子了,不差这点。”
他挥了挥手,几个人上前把束缚带勒得更紧,谭少隽整个胳膊都被捆住,动不了分毫。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性别是我们之间唯一的阻碍,”江临无奈地叹了口气,有些头疼,“你不接受我,只因为你天生喜欢的不是Alpha。所以我只能把你变成Omega,然后标记你。”
谭少隽身为Alpha的自尊心极高,把他变成Omega被标记,奇耻大辱,还不如让他去死。
他紧盯着江临,眼里烧着怒火:“你以为摘了我的腺体、有了标记我就能爱上你?你以为放点信息素勾勾手我就非你不可?”
他冷笑,满眼恨意:“痴心妄想,你敢用Omega腺体控制我,我就把它捅得稀烂,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我的爱。”
江临的眼神暗了,沉着脸对旁边的人点头。
那人按住谭少隽的肩膀,另一个人拿着注射器走过来。
“开始麻醉。”
针尖刺入他的后颈,谭少隽眼前开始模糊,人晃动成重影。
江临迷恋地看着他,轻声道:“学长不要说胡话了,你非要捅腺体,我就给你做个金属项圈护住。很快你就是我的了,我会爱你一辈子,和你白头偕老…”
谭少隽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所有仪器启动,发出嗡鸣声,主刀医生对Omega开始操作。
江临在角落的椅子坐下,双腿交叠。这场手术他期待已久。
正当他盘算着如何永久标记比较浪漫时,箱子忽然动了。
“什么声音?”
所有人都以为那只剩个空箱子,箱子底部看起来严丝合缝,此时此刻居然猛地向上掀开,一个人影从里面跃出!
陈颂浑身都是汗,衣服紧贴在身上,在狭小的暗格里蜷了不知多久。
可他动作快得像猛禽,一脚踹开离他最近的人,顺势抄起托盘上的手术刀,与几个保镖搏斗,朝主刀医生扑去。
“滚开!”
主刀医生被他一脚踹翻,手术刀脱手飞出,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陈颂挡在谭少隽的床前,手里拿刀对着周围人,眼里烧着阴沉的火。
“来试试?”
“上!”
手术室里瞬间乱成一团,一时间噼里啪啦什么都砸了,陈颂兜里的话梅棒棒糖都飞出来一大把。
江临皱起眉,一招手:“你们几个打不过他,出去叫人一起来,把他拿下。”
保镖们愣了一会儿,叫来一堆人,同时扑上去。
论打架陈颂是专业的。他踹开一个,躲过一个,紧接着被从后面抱住,他一个背摔挣开,反手一刀划在那人手臂上,血溅出来。
可这里是江临的老巢,人太多了,源源不断从门口涌进来。
陈颂双拳难敌众,他们甚至不需要什么配合,仅仅是人海战术就可以了。
几个回合后,陈颂的手术刀被人踢开,被按在地上,双手反剪到背后,用塑料扎带绑住,脸贴着地砖。
江临走到陈颂面前,低头看着他,一点都不意外。
“陈颂先生,”他轻声笑道,“你终于来了。”
陈颂抬头盯着他,也笑了:“怎么你还挺想我的?是不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让少隽爱上你,你急得受不了,想再找我给你治治啊?”
江临蹲下来,和他平视。
“我送你的棒棒糖你还爱吃吗?在书房做的时候有没有和学长分享一下?你的运气真不怎么样,我往里面放了三个假的,你愣是没挑中。”
陈颂笑了几声,死死盯着他:“在摄像头里看见我和你学长做,你要气死了吧?不然也不会把照片流出去想毁了他。哦不对,我忘了你是个变态,你听见我们做的声音是不是会硬啊?靠听墙角自己diy?”
他顿了顿,佯装思考:“也是,少隽很有魅力,每次和我做他都格外享受,难免吸引一些阿猫阿狗觊觎他…”
“啪!”
江临气得维持不住脸上的表情,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陈颂笑得更开心了,前仰后合,保镖都控制不住他。
江临阴鸷地盯了他半天,才又缓和下来,没被陈颂牵着鼻子走。
“你挺聪明的,把箱子做了夹层,和底下的仪器躺在一起,还真让你混进来了,我就说一个Omega加一套仪器怎么那么沉。让我猜猜…”
他饶有兴致道:“你是别无他法,急得失去理智,一个人闯来的,还是做了周密的计划要干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