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都市与霓虹都市交界的灰色地带,一座半塌的巨型广告塔顶层,狂风卷着尘砂,霓虹残光与月光交错,照得锈蚀钢梁泛着冷光。
墨绿从阴影中现身,黑长直双马尾在风中猎猎,青绿金属饰件冷冽闪烁。
高叉黑色作战服紧裹冷白胴体,青绿绑带勒得极深,绿瞳里燃烧着近乎癫狂的火焰,双短匕在指间翻转,刃锋映出森冷绿光。
对面,凛银白高马尾被风吹得微微散乱,无袖白色短款衬衫紧贴汗湿肌肤,破洞短裤勒进瓷白臀缝,电磁刃蓝白电弧噼啪炸响。
她冰蓝眼眸微眯,声音低沉“墨绿……你最近杀了太多我们的人了。”
墨绿没有回答,只是舔了舔偏暗的唇,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扑来。
匕直取凛咽喉,杀意毕露,毫无保留。
凛侧身,电磁刃格挡,火花四溅。两人瞬间缠斗,刀光刃影快得只剩残影。
墨绿的动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辣,每一刀都奔着致命处去,绿瞳里满是疯狂的爱意与毁灭欲——“只有杀了你……我才能不再想你……不再痛……”
凛节节后退,冰蓝眼眸里第一次闪过震惊。
她从未见过妹妹这样不要命的打法。
第七十三回合,墨绿一个假动作骗过凛防守,左匕划过姐姐胸前,无袖衬衫“嘶啦”一声被撕裂,布料崩开,露出凛那对被汗水浸湿的饱满柔软,瓷白奶肉剧烈晃动,粉红乳瞬间暴露在冷风中。
右匕紧跟着斜撩而上,锋刃精准划过左乳乳——
“噗”一声轻响,鲜红血珠从被划开的乳针孔大小伤口渗出,顺着瓷白乳肉缓缓滑落,在冷白肌肤上划出一道刺目红痕。
凛闷哼一声,电磁刃险险挡开后续杀招,却因剧痛身体微滞。
墨绿的动作突然僵住。
竖瞳里的疯狂如潮水般退去,只剩惊惶与痛楚。
她看着姐姐胸前那道血痕,看着血珠滚过乳晕、滴落的瞬间,脑海里轰然炸开——她差点……真的杀了姐姐。
“……姐姐!”墨绿匕当啷落地,整个人扑进凛怀里,双手颤抖着捧住那只受伤的软鼓鼓乳房,指尖沾到温热血迹时,眼眶瞬间红了。
凛想推开,却被妹妹死死抱住。
墨绿跪下身,眼眸含泪,低头含住那颗还在渗血的乳,舌尖轻轻卷住,小心翼翼地吮吸,把血珠一滴滴舔净。
温热口腔包裹住受伤乳,舌尖柔软地绕圈安抚,唾液混合着血丝被她吞咽下去,喉结滚动。
“对不起……对不起……姐姐的奶奶……被我弄伤了……”墨绿声音哽咽,泪水滴在凛瓷白奶子上,顺着乳沟滑落。
她一边哭一边更用力地吮吸那颗受伤乳,舌尖轻轻顶压伤口,像是要把疼痛吸走,另一只手捧住另一侧完好的肉团,指腹温柔揉捏,拇指在乳晕上画圈,刺激得那颗乳也迅硬挺亮。
凛的呼吸乱了,她从未见过妹妹露出那种委屈的表情,仿佛一个打碎了珍贵宝贝的小女孩。
她抬手按住妹妹后脑,声音沙哑“……傻丫头,别哭。”
墨绿却哭得更凶,含着乳含糊地呜咽“姐姐的奶子……好软……好香……我差点……就再也吸不到了……”她舌尖更用力地卷住受伤乳,轻轻拉扯吮吸,像在确认它还在、还属于自己,唾液把整个乳晕都涂得晶亮,血迹彻底被舔净,只剩一道浅浅红痕。
风更大了,吹得两人衣衫猎猎,墨绿的黑丝美腿跪在锈蚀钢板上,冷白膝盖被磨得泛红,却毫无知觉。
她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凛,似乎是恢复了理智,绿瞳里满是后怕与爱意
“姐姐……别再让我一个人了……我怕自己……真的会疯……”
凛最终叹息一声,俯身抱住妹妹,把人紧紧按进自己赤裸的胸口,让那对被汗水与泪水浸湿的乳房贴上墨绿冷白的脸。
广告塔顶层,风声呼啸,远处都市霓虹依旧闪烁,而这对姐妹,再一次在血与泪中紧紧相拥。
风渐渐平息,锈蚀钢梁上残留的血腥味被夜风吹散。
凛抱着还在颤抖的墨绿,银白高马尾垂落在妹妹肩头,冰蓝眼眸里第一次浮现出决绝的狠意。
她低头看着妹妹祖母绿竖瞳里满是泪水与依赖,轻声却坚定地说“……不能再让你回去了。再回去,你迟早会疯,也会真的杀了我,或者杀了你自己。”
墨绿刚想摇头,颈后却突然一痛——凛指尖的微型麻醉针已经精准刺入。
药效极快,比墨绿那支还快,墨绿只来得及出一声软软的呜咽“姐……姐……”
身体便瘫软在凛怀里,缓缓阖上双眼,长睫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凛抱起妹妹,轻盈得像抱着一团棉花。
她跃下广告塔,悬浮摩托在夜色中无声启动,直奔自己位于霓虹核心最深层的私人医疗舱。
……
几个小时后,密封的医疗舱内,冷白灯光洒在手术台上。
墨绿被固定在柔软却坚固的拘束带里,全身赤裸,冷白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瓷般光泽。
黑长直双马尾散在枕边,青绿皮质颈环已被摘下,露出颈侧细微的针孔。
凛接着启动那台她重金买来的激光洗纹仪。
淡蓝色激光精准扫过墨绿的后腰、左大腿内侧、右臂内侧——那些“骸烬”烙下的黑色组织纹身一点点被汽化剥离,皮肤泛起浅浅红痕,却没有留下疤痕。
墨绿在麻醉中无意识地轻颤,冷白脚趾微微蜷起,又缓缓舒展,足底粉嫩的足弓绷出一道柔美弧线。
接着是脊椎里的定位芯片。
她先是俯身吻了吻妹妹的额头,低声呢喃“疼就忍着点,姐姐已经练习了很多次,不会失手的。”
接着戴上无菌手套,反复回忆自己构思无数次的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