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看他。
黑牛死死低着头,那张黝黑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粗大的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正竭力压抑着粗重的呼吸。
“不如……”他抬起眼皮,扫了村长一眼,又迅移开,“不如俺和村长先过去,把宴席再检查检查?少爷和仙子……稍后再过去?”他说得很小心,声音里带着试探的意味。
村长愣了一下,根本没料到这个平时唯唯诺诺、任人打骂的黑奴敢主动开口。
“哎呀,这……”村长搓着手,眼珠子转了转,“这倒也……倒也有道理。小的确实该再去看看,万一有什么怠慢了仙子和少宗主……”他说着,目光又飘向妈妈,在那双裹着黑丝的大腿上流连忘返。
黑牛往前重重挪了一大步,宽阔壮硕的黑躯正好挡在村长和妈妈之间,完全遮断了那道下流的视线。
“村长,咱们走吧。”语气很淡,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
我心里一动。
这黑鬼……是在护着妈妈?
虽然目的肯定不单纯——他八成是想独占接近妈妈的机会,不想让村长这个碍眼的肥猪在这儿抢风头。
但不管怎么说,他确实挡住了村长那双恶心的眼睛。
有点意思。
我对黑牛的观感稍稍提升了一点。
在这尔虞我诈的修仙世界,即使是这样一个没有灵气的小村庄,也藏着心怀不轨的货色。
村长那副色眯眯的样子,八成平时没少仗着自己的地位欺男霸女。
而黑牛——虽然脑子里也装满了龌龊的念头,但至少他知道分寸,知道什么时候该站出来,什么时候该闭嘴。
这种忠心,确实难得。
我正想着——一股浓郁的麝香混着女人的脂粉气突然钻进鼻腔。
温热柔软的触感直接贴上了我的后背。
两团饱满沉甸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纱衣死死压在我肩膀上,那种惊人的弹性,那种坠手的重量,让我瞬间僵在原地。
妈妈贴上来了。
她从身后紧紧环住我,修长的手臂搭在我胸前。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在我衣襟上打着圈,一下又一下地刮擦着布料,是在安抚,更是在挑逗。
我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直接喷洒在我耳后,热气钻进耳道,又痒又麻。
紧接着——一只手悄无声息地顺着我的腹部滑了下去,直接钻进了我的裤腰。
操——!我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那只手柔软而灵巧,轻车熟路地探进裤裆,五指张开,精准地握住了我那根早就硬得疼的小鸡巴。
“唔……”我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咬住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忍住。
妈妈的手指在我裆里肆意游走,指腹轻轻摩挲着湿透的内裤布料。
内裤早就被前列腺液浸得一塌糊涂,黏糊糊地紧紧贴在龟头上,随着她的揉弄出细微的水声。
她隔着湿透的布料揉捏我的卵蛋,两颗沉甸甸的小东西在她掌心里来回滚动。随后指尖往上,刮过敏感的茎身,在顶端马眼处画着圈——
“忆儿这裤裆……”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压得极低,气声全喷在我的耳廓上,只有我能听见。
“怎么这么湿呀?”那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带着天生勾魂的媚意。
我大口喘着粗气,脸颊烧得滚烫。
黑牛和村长还站在门口,两人正客客气气地说着什么“宴席”、“招待”之类的场面话。
他们被门板挡着视线,根本看不见——高贵冷艳的归元宗宗主,正从背后死死搂着她的儿子,纤细的手指在儿子的裤裆里肆意玩弄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棒。
“龟儿子……”她凑近我耳朵,吐气如兰,温热的嘴唇擦过我的耳垂。
“是有多喜欢这样呀?刚刚在门外偷看的时候……自己撸了几次?”操!
她知道我一直在门外偷看!
我张开嘴想辩解,却只能出破碎急促的喘息。
“才、才没有……”我咬紧牙关,声音抖得厉害,“没撸……”
“没撸?”妈妈轻笑出声,指尖突然力,隔着布料狠狠掐了一下充血的龟头。
“嘶——!”我两腿肚子一抖,腰眼泛酸,差点软倒在她怀里。
“那这些……”她的手指在湿透的内裤上用力抹了一把,沾起一手黏腻牵丝的透明液体,出“噗叽”一声水响,“都是哪儿来的?嗯?”她说着,另一只手从我胸口滑上来,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我看见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凑了过来,眼角眉梢全是不加掩饰的媚意。
“儿子……”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不喜欢妈妈了吗?”那语气听着委屈、可怜,真的像是被儿子冷落的深闺怨妇一样。
可我知道她全是在演戏。她内心一清二楚——我怕待会儿宴会错过什么刺激的惊喜,所以裤裆里再硬也一直死死忍着没射。
“才没有……”我咬紧后槽牙,声音颤,“我、我只是……”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偏过头,重重地吻了上来。
柔软滚烫的唇瓣死死压住我的嘴,滑腻的舌头灵活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荡着我的口腔。
那种甜腻的唾液交融,那种窒息的紧密贴合,让我脑子里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