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多年了,一失恋却突然对曾经的暗恋者感兴趣,谁信啊。
文秋水看出她的不满,温柔地牵动唇角,“我只是想要看看她能有多喜欢我。”
说着,侧过半身面对着她,“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是有人真心喜欢我的,只是想要知道这一点而已。”
蓝鲸这家清吧有些年头了,厕所翻新过,但还是狭小,又或许文秋水本就夺目,所以大部分的光都被她所占据。
可是这话也实在不够好听。
许栩悻悻避开目光,“我们这些朋友都不是人。”
她失笑,“那不一样。”
“我看都一样。”
***
澜璟酒店二楼。
几息之间,阮序秋终于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是一个月前报警上门的其中一位,虽然穿着便服,但确实是那时的长发警官。
“警官?”该不会这就是学姐的朋友吧,世界还真是小得惊人。
四目相接,对方也旋即认出了她,她眯了眯眸,戒备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番,严肃地问:“你认识屋里的人?”
“谁?”
“屋里的人,不然你来这里干嘛?”
不是面对朋友的语气,而是公事公办面对犯人的语气,职业病么?阮序秋有点懵,“我是来找我朋友,她叫我来的,警官,难道你也、”
“她叫你来,你就来了?”
“是、是啊……”
“嘚,跟我们一起走吧。”说着,她冲里面吆喝说这里还有一个同伙,一起带回局里吧。
不一会儿,另一个短发的警官也从房内出来,看见门口的人是她,也是一怔,然后不住啧啧摇头,“啧啧,人不可貌相啊!”
“什么人不可、”话没说完,阮序秋手腕一凉,一副手铐已经铐了上来,她这才真的慌了,“等等!警官,你为什么铐我?”
“大学老师连这都不知道?”那短发警官一脸“那还用说”的表情,“这可是非法的色情活动。”
“……”
“非法什么?”
“非法色情活动!”
阮序秋懵了两秒,终于明白过来:她碰到扫黄了。
这是不是有点太离谱了?失个恋,学姐就做到这一步了?
“等等警官,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学姐怎么可能、不不不,她一定只是一时糊涂,警官,你能不能宽容宽容?”
短发警官听笑了,“我说阮小姐,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说这件事要是被你女朋友知道该怎么办?”
“我、”
说曹操曹操到,才发出一个音节,就听见楼梯的方向倏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序秋我来啦!——啊啊啊!歹徒快放开我老婆!”
应景明一面喊着,一面从黑漆漆的楼道里冲了上来。
一个闪现出现在她们面前,手里还攥着一把扫帚。
看见这一幕,那长发警官也笑了,“该不会你们情侣一起出来干这种事吧?”
***
这破宾馆门脸小,搭配的小沙发也是迷你款的,两个成年人坐在一起,都得蜷着肩。
其中一个是阮序秋。她两眼发直地望着视野尽头,警官身后两个铐着手铐且衣不蔽体的男人。是的,不是学姐,而是男人。大概也知道丢人,他们从刚才就一直低着头。
所以学姐人呢?阮序秋不知道,她觉得自己大概找错地方了。
然而闹了这么大的乌龙,阮序秋却不能当场离开,因为警官带错钥匙,阮序秋一会儿还得跟她们一块儿回警局开手铐。
当然,这还不是最离谱的。
最离谱的是,短发警官手里拿着几样类似手铐皮鞭绑带的东西,都是阮序秋曾经在家里见过的那种。
注意到她的视线,身旁另一个蜷着肩的成年人应景明悠悠道:“跟我们用的好像是一个牌子的,阮老师,我看我们也该更新存货了,不然的话、”
阮序秋横眼瞪去。
应景明对她的奔溃毫无察觉,“哎哟别生气嘛,这也不能怪我啊,是前台告诉我说刚才上去两个便衣警察,好像发生了什么案子让我小心点,我才误会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当然得那么说啊,难道要我明说我们店里碰上扫黄啊,”前台争辩,“警官,我只是臭打工了,应该不用跟你们一起去警局吧。”
长发警官奇怪地乜斜了她一眼,催促前台道:“少废话,赶紧把这两个人的登记信息给我调出来。”
“快了快了,系统已经升级到90%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