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就是挑衅,可阮序秋毫无办法。
必须得承认,内心深处她是享受的,享受那份显而易见的占有欲。
因此到最后也只是摇摇晃晃地抱着她的脖子骂她下流。
外头那雨不知何时停了,大概就像三个月前,明天也将会是一个好天气。
今晚还算顺利,也勉强还能算是美好,只是阮序秋仍旧不懂,对于昨天晚上应景明那明显逃避的姿态。
她总觉得应景明不是那种人,才会理所当然地使性子等着她主动。
这个问题阮序秋事后问了应景明,答案在她的意料之外,但也在情理之中。
她说:“过去你曾跟我说过,说希望我能在你生气的时候给你留出冷静的时间。”
不是自己,而是七年后的阮序秋对她说过的话。
作者有话说:就是这样的面壁思过~
第82章
阮序秋正面仰躺在床上,双手端正地搭在身前的被子上,应景明则卧在她的身边,拖着脑袋侧躺着笑看着她。
屋里静谧无声,不知想到什么,阮序秋一下掀开被子下地。
“你要干嘛去?”
“回房间。”
“啊?这就回去了?”
“都已经玩一下午了,还想怎么样?晚饭还吃不吃了?”
应景明颇为惋惜地耸肩,“好吧……”
阮序秋回头看了她一眼,从地上一件一件捞衣服给自己穿上。
她的动作急促,但能察觉应景明的视线没有离开,而是紧紧地粘在她的背上。
“序秋?”
“嗯?”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阮序秋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知道应景明仍旧对自己今晚的所作所为而感到难以置信。
“序秋,我感觉就像做梦一样。”
阮序秋弯腰继续穿袜子,骂她:“贱骨头。”
应景明却不生气,而是一下笑起来,起身从后面抱住她,将她重新扑倒在床上。
“我就是贱,序秋,你说我怎么这么贱呢?”
说着,应景明又压下来吻她。
她的手扶着她的腰,阮序秋腰际的衣服没拉平整,那细长的手指就沿着衣缝一点一点钻进来。
“你、”阮序秋按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已经清理过了,但那股潮湿的、咸腥的气味似乎并没有完全消散,一直在阮序秋的鼻息前萦绕不去。
也是,她们毕竟已经反反复复折腾了一个下午。
“应景明,你似乎还挺得意。”
“你要不想我这么得意,现在就用力地推开我。”
耳边,应景明的话音带着笑意,然后注视她。
见她一直没有动作,将她的手捉到嘴边轻轻地吻了一下。
一个好看的人,就连得意也是风光的一种,那下垂的眼稍微挑着,眼底细细密密地泛着强势的光泽。
实在是再诱惑也没有了。
阮序秋扭开头不去看她,她不喜欢在这种时候被这样盯着看着,但天才刚黑,屋里点了灯,一切分明。
她感受到应景明慢条斯理地拨开了她紧闭的唇。
那唇紧张地张阖了一下,接着一股水流了出来。
应景明以上至下地撑着身体,动作顿了一下,察觉之后,发出一声愉悦的轻笑,“序秋啊……”
阮序秋试图将膝夹紧,但是被应景明制住动作。
最后只能咬着牙根,借着推眼镜的动作将脸遮住,“不准这么叫我。”
“序秋,”她俯下身来,“序秋。”一面唤她一面吻在她的脸上。
那头盘起的头发已经散开了,漂亮地顺着一侧的肩膀落在阮序秋的身上。
“你简直……”阮序秋已经不知道还能用什么词骂她了,噔她一眼,“别等明天又说是因为我腱鞘炎的。”
应景明又乐了,笑点真是够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