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怎么能怀疑我对你爱呢!”
阮序秋更是笑得止不住,应景明就亲她一口又一口。
亲到最后心猿意马,阮序秋终于忍不住问了她自己的优势究竟在哪里。
应景明显然不打算告诉她,甚至管她这叫贿赂准考官,按规矩得按作弊处理。
阮序秋怒了,“难怪我不愿意主动,应景明,你真是活该!”
“也还好啦,其实我吃得还不错。”她笑得开朗,一面说一面将她揉到魂销骨酥,“阮老师,感受到了么?你好像要化了,就在这里,还有这里,这里。”
阮序秋脚趾紧紧地蜷缩,情不自禁去按住那动作。
可她什么也没能阻止,反而更为清晰得感受到了那股动向是如何一寸一寸……一寸一寸地……
阮序秋仰起脖子,整个人挺起来,髋骨跟腰肢直发抖。
“天杀的应景明,你也不及格,0分!0分听见没!”
“哦懂了,阮老师是嫌弃我不够卖力。”
***
等结束已经是后半夜了,外头那场雨淅淅沥沥,将停未停。
应景明说那雨似乎要连下好几天,说讨厌潮乎乎的天气,恳她买个烘干机吧。话题转得很快。
阮序秋拒绝了,理由是她觉得明天一定会是一个大晴天。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好好好,意志力改变天气预报是吧。”
应景明怨声载道,说她真的很需要一个烘干机,说你等着吧,阳台的衣服都要臭了。
谁能想到第二天醒来外头还真是一个大晴天。
阮序秋颇为得意,“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她管这叫不宜买烘干机的征兆,应景明只是惊呼见鬼。
应景明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上车就和她靠在一起睡了过去。
阮序秋没闭眼,她仍在翻看那条七年后阮序秋留给她的消息。
犹豫许久,放在删除键上的手指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转而在输入框编辑:「主任,您今天上午有空么?我有事情想要跟您聊聊。」
“聊什么?”应景明突然出声。
阮序秋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捂住屏幕瞪着她,“应景明,你看我手机干嘛?”
“我也不想啊,一睁眼就看到了,所以聊什么?”
阮序秋怔了怔,心虚地看向别处,“才不告诉你……”
应景明见状,冲她意味不明地挑眉,“阮老师,你怪怪的哦。”
当然怪,阮序秋毕竟是真的打算去找主任辞职了,怎么可能不怪。
但她不会说的,若现在面对应景明的不舍,她一定会心软。
作者有话说:每次写她们两只对话都觉得好好笑,差点连瑟瑟都写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