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开始满嘴跑火车,说当然,我可不是一个随便的人,只是如果你实在需要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奉献就是了,你要知道、
不等她说完,阮序秋就答:“我要。”
应景明似乎被她忽然的果断吓到了,意外地眨了眨眼,“什么?”
“我说我要。”
阮序秋乖乖地抬起脸,将双眼闭上,等着想要的奖励。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忽然之间,分外地渴望起一些东西。
终于,那吻落下来,只是轻柔的触碰过后,就慢慢离开。
“还想要么?”
应景明又问。
她的声音带着滚热的潮湿的温度,以及一股芬芳。
然而她虽然这样问,却又实在没耐心,阮序秋还没回答,就感到呼吸再一次被堵住。
这一次要激烈得多。
接着,阮序秋便意识到应景明的手上仍残留着精油的痕迹,她没有擦去,因此抚摸在她的身上,尤其是滑进她的唇里时,给阮序秋带来一股异样的热度。
实在是太滑了,前戏才刚开始,阮序秋就听见了莫名的潮响,一下一下,差点涌进那艰涩的细颈里。
阮序秋到得极快,细细喘着回到应景明的肩上。
趴了一会儿,阮序秋转又想到谈智青口中那场鸿门宴。
已经十二月了,应妈妈的寿宴差不多也快到了吧。
阮序秋记得谈智青曾劝她不要参加,奈何她一向不是一个听劝的人。
她不光要参加,还要作为应景明的女朋友,光明正大地参加,
“你妈妈的生日是在十二月几号?需要我陪你参加么?”
她问应景明,应景明闻言,目光却在这时变得闪躲。
她看向别处,片刻才转回来,“十二月十四号。”
“和我妈同一天生日?”
“对。”
作者有话说:大序秋小序秋都是序秋,高桌子低板凳都是木头~
第84章
阮序秋很快明白了应景明口中的犹豫所为为何。
如果她们的妈妈是同一天生日,那么也就意味着,她妈是在应景明妈妈生日那天去世的。
这一条信息可以延伸出无限可供联想的可能性,而那些可能性又在阮序秋的大脑里藤蔓一般疯长。
譬如,也许那天她和应景明亦去参加了应妈妈的生日宴,也许她们两家人根本是坐在一起的,也许还发生了什么争执。
无论如何,她妈极大可能走得不平静。
这绝不是一个良好的信号。
想到这儿,阮序秋心脏便不受控地突的一跳。
她怔怔地看着应景明。
她本来并不愿深想、甚至提及这个话题,结果兜兜转转还是绕到了她的嘴边。
她想,也许是时候该面对这件事了。
去知道妈妈的死因,妈妈死前对七年后自己的那些怨怼。
阮序秋缓缓启唇。
话到嘴边,应景明却在这时开口打断:
“你陪我参加吧,等参加完咱们就结婚。”
玩笑的口吻,可阮序秋知道,这一定是她的真实想法。
对于结婚这件事,她已经说过太多次了。
阮序秋皱了皱眉,“应景明,你怎么一天到晚就想着结婚?”
“别装了,你明明也很想结。”
阮序秋更莫名其妙,“我哪里很想结了?”
“就去年啊,结婚的事还是你先跟我提起的。”
应景明笑起来,说我知道你很渴望家庭的。
说完,在她未着一物的肩头亲了一口,抱住她,和她滚在一起。
阮序秋终于明白过来,这亦是七年后自己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