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很好,巨好,变态好。
她没说昨晚梦见什么。不过看见薛意的眼睛下面,那抹常驻的淡淡的青黑好像淡了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日光缓慢而温暖地游移。
周末就要过去的时候,曲悠悠准备第二天一早去学校。薛意问她是不是要期末了,说找房的事不急,让她先考完试再说。
于是第二天晌午,曲悠悠就拉着王青青青和黎双倾壮胆,三人一起趁着大白天把她那点子家当从studio里先搬了出来,搬到了薛意家的客房里。
第三天,薛意出门。
曲悠悠一个人在家,坐在懒人沙里写作业。
阳光晒的人懒洋洋的,写着写着就有点犯困,睡到傍晚给薛意消息,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薛意说,“十一点。”
曲悠悠做了两人份的晚饭,装在保温盒里,给薛意留了一半。是银鱼炒蛋和干煸肉沫豆角。
第四天早晨,昨夜饭盒空了,规规矩矩地放洗碗机里。
曲悠悠有些得意。
下午,曲悠悠在前天一股脑儿从家搬来的调料堆里翻出一罐韩式辣酱,做了韩式辣奶油乌冬,撒上帕马森和欧芹碎。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辣的唇色通红,指着对方的香肠嘴对着傻笑了好一会儿,然后嘶哈嘶哈地找水喝。
第五天,两人都没排班。曲悠悠抱着电脑坐在客厅赶期末论文。薛意在二楼的书房关着门打电话敲键盘。
中午曲悠悠做了咖喱菠萝炒饭,端到二楼书房门口。敲了敲门,薛意打开门,接过餐盘,说了声“谢谢”,然后又关上门。
曲悠悠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回房继续写论文。
从第五天的早晨写到第六天的中午。
曲悠悠终于把论文提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大门口传来门铃声,曲悠悠没管。
把自己扔到床上,一秒昏厥。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肚子有点饿。走出房门看了一眼二楼的方向,书房门依然关着。
她想了想,起身,上楼。
走近书房,能听见里面有人在说话。是薛意的声音,还有另一个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并不清晰。
曲悠悠的脚步顿了顿。
不是故意偷听。
但走到门口时,薛意的声音忽然好分辨了些“…行车记录仪里的renetgevidence吗?”
曲悠悠屏息。
另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中英混杂,字句简洁,带着职业性的冷静“可以。但极有可能仍对你不利。枪在你车里,不论你做了什么,都会触netstrunet,这违反了给你的net。”
“最乐观的情况,即使在刑事上算作正当防卫,但在…上,仍然构成majorvio1ation,这一步甚至不用经过刑事定罪就能成立。”
沉默了一阵后。
女人下了定论我非常直白地说,不要报警。
曲悠悠站在门口,手指微微蜷缩。
“并且,不要在没有我,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向任何人陈述事件。”
薛意“嗯”了一声。
“不要让那个女孩参与…”声音含混了一阵子,女人又说“程序如果出错,会很麻烦。”
那个…女孩…
曲悠悠犹豫着,抬手,敲了敲门。
门里的对话瞬间停止。
曲悠悠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门打开,薛意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灰色的针织开衫,长披在耳后,居家休闲风中带了点正式。此时表情有一丝紧绷,眉间有一点被打断了要事的轻微不悦。
“怎么了?”她问,声音比平时淡一些。
曲悠悠愣了一下“只是…想问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