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第几次,祝颂之目光变得涣散。
莫时趁机诱哄,让他说我爱你。
祝颂之已经失去思考能力,只知道学舌。
黏黏糊糊,不清不楚,软软乎乎。
被带着说了无数次我爱你。
莫时像是永远听不腻,扣着他的手指问,“爱谁?”
祝颂之反应不过来,大脑像是蒙了层雾,跟着他念。
莫时笑了,“宝宝,别学我说话,我是问你爱谁。”
“你。”祝颂之终于慢半拍地接受了信息。
“嗯,我是谁?”莫时锲而不舍地追问。
祝颂之过了会才应,“你是,莫时。”
“莫时是你的谁?”莫时循循善诱。
“我的丈夫。”祝颂之说。
“那要怎么喊我?”莫时往前。
“”祝颂之指尖收紧,在他脊背上留下抓痕。
“宝宝,开口。”莫时吻过他抿起的唇。
祝颂之落下生理性的泪,“老公。”
莫时得偿所愿,奖励他一个吻,“乖。”
“乖。”祝颂之慢半拍地学。
莫时没忍住再次吻了上去,喘息间开口。
“你是我的,颂之,你不能离开我。”
祝颂之点头,不知道是在学还是在认可。
“嗯,我是你的,不能离开你”
无论是哪种,莫时都很受用,不知疲倦。
“要坏掉了”祝颂之泪眼朦胧。
“不会,相信我。”莫时低声哄他。
祝颂之不舍得推他,“嗯。”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后半夜。
莫时替他翻了个身,哑着声音说。
“Klembenenegodt。”——
作者有话说:我原本有3000的…
第38章延绵至今
祝颂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只知道再次醒来的时候,有种骨架全散的感觉,动一下都酸得不行。
不过莫时到底没有动真格,他不算太难受。
下意识偏头,看向身侧,见到熟悉的侧脸,他的心安了下去,往他怀里拱,柔软发丝蹭过毛衣,雪松气味俘获呼吸。
莫时昨晚运动量大,睡得很沉,无意识搂住他。
灰蓝色的眼睛弯起,祝颂之偷偷亲了下莫时的鼻梁,又怕弄醒他,只一下就不敢再有动作,等他不再蹙眉才松了口气。
他低头看向自己,借着微弱的光线,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了,床单也换了新的。他忽然有点心疼莫时做这么多事。
醒了睡不着,他摸索着扣上莫时的手,骨节分明,嵌进去很舒服,很好牵。只是,他微微蹙眉,他偶尔会见到他洗很久的手,见到他洗完后微微发抖,见到上面的皮肤破损发红。
他猜莫时是手术压力大,但没有说出来。
他小心翼翼地离开他的怀抱,轻手轻脚下床,从床头柜里翻出支护手霜来,往手心挤,搓热后,才钻回被子,轻轻地覆上他的手,温热柔软的爱意吻过每一处冰冷疼痛的伤口。
他把他的手揣进他怀里,虔诚地吻了一下,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气音向上天许愿,希望莫时开心,再也不会受伤。
祝颂之的睡眠浅,很容易醒,不过其实是没睡够的,所以很快就在这片温度里睡着,可莫时却缓慢睁开了眼睛。
连护手霜的味道都和当初一样,他的心陷了下去。
他对他的爱跨越时空,延绵至今。
所幸,他们还有很久的未来。
真正要起床的时候已经清晨七点钟了,莫时罕见地赖了会床,看着怀里的人,挪不动目光,最后克制地吻了一下。他不敢亲太多次,怕把他闹醒,只小心地离开,替他盖好被子。
他把祝颂之起床要穿的衣服叠好,放在枕边,又将昨晚被踢到床底的毛绒拖鞋给捡出来,规规矩矩摆好,这才进了浴室洗漱,末了,还不忘记替他将等会要用的牙膏毛巾准备好。
轻手轻脚地出门,闻到阵阵香味,西格伦·伯格已经来上班了,见到他主动问好,莫时颔首,下楼给自己倒了杯水。